第二十五章 我自倾杯25
捧着一碗切好的牛肉干递给傅遇生。
说了几句藏语,傅遇生回他一句“嘎真切”。
这句胥晏清听懂了,“嘎真切”是谢谢的意思。
当下便好奇问:“你会藏语?”
放了一块牛肉干进嘴里,傅遇生边嚼边说:“一点点,日常用语听得懂一些。”
胥晏清:“你们认识?他刚才说什么?”
傅遇生:“他就是这附近牧民的孩子,常见到,小家伙刚才说请解放军叔叔和漂亮姐姐吃牛肉干。”
说着,把碗朝胥晏清那里一递,示意她吃。
胥晏清看着这碗牛肉干就想起宿舍里那几十袋的牛肉干,就感到牙酸,一副“你饶我了吧”的表情,摆手不要。
“你帮我翻译翻译,就说我牙齿痛,不能吃。不过姐姐谢谢他用牛肉干招待我。”
“他听得懂汉语。”
“那你们还说藏语?”
“他只是习惯了说藏语,说汉语不是很流利。”
小家伙捂着嘴巴笑出声,眼睛倒是亮晶晶的看着胥晏清,然后,从傅遇生手里拿过牛肉干,献宝似的捧到胥晏清眼前。
用稚嫩的童音说:“漂亮姐姐,吃。”
胥晏清不好推辞,从里面挑了一块最小的放进嘴里。
胥晏清:“宝贝儿,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漂亮姐姐,我叫丹增桑珠。”
胥晏清:“真乖。”
说着,便伸手想要摸摸他的头,结果这孩子脸色一下变了,偏头躲开后闪到了一边。
胥晏清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傅遇生见状压住她的手腕放下来,解释道:“在藏文化中,头是不能随便让别人摸的,只有高僧和家里的长辈才有资格这样做。肩膀也不能随便拍。”
胥晏清:“为什么?”
傅遇生:“他们认为那是神圣的动作,只有高僧活佛才有资格,那是一种宗教加持,能给小孩带来好运,健康和吉祥。至于不能拍肩,藏族同胞认为,自己的肩膀上有两盏明灯,在黑暗中为自己指路,拍了肩膀灯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