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自倾杯19
,瞅着里面那人一脸不爽的样子。
两人熟稔的进入房间,先开口的是陈奕,“你这是把人家给拒绝了?”
傅遇生睨他一眼“嗯”了一声。
陈奕:“这怎么跟方垚一个路子的?”
李观南:“我们刚上来碰到她,脸色很难看。”
傅遇生:“我知道。”
陈奕:“虽然说这话不合时宜,但是你好歹注意点影响,你一个单身男军官的房间能什么人都随便进来吗?你让战士们看见,怎么想?”
傅遇生:“是我带她上来的,下不为例。”
李观南:“要我说,你现在跟咱们当初的陈指导员有什么两样?”
陈奕连连点头称“是”,“要不你就从了吧?就她们女人那点磨人的功夫就够你吃一壶的,打不得骂不得,话说重了点,眼泪一掉,搞不好你还得哄。想当初,诶~不想了,说多了都是血泪史。”
伸手向李观南讨了一支烟,傅遇生并不打算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叹了口气,“你们知道张良善吗?”
李观南:“你说的是现任兰州军区阿里军分区副政委的那个张良善吗?”
“嗯,就是他。”
三人皆沉默,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在墓碑上刻下碑文,在亡妻坟前下跪的男人。
张良善的第一任妻子,何桂丽。结婚仅十天部队一封“有任务速归”的电报便把他召回了部队。
妻子住院时,他还在执行上送任务,妻子难产时电话追到多玛兵站,问他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连夜往山下赶,汽车在高原上一路飞驰,原本五天才能到达的路程,他只用了一天一夜。
到达叶城的时候,孩子已经夭折,他的妻子在弥留之际,只对他说了句:以后,跑山上的路,要慢一些。
兵者,自古忠孝两难全。
傅遇生拒绝胥晏清,除了身份上的差距,更多的是怕吧?
怕需要他的时候不在,怕跟着他吃苦,更怕失去她。
再比如方垚,前年怀孕,孕酮低,天天打着保胎针的时候,陈奕不在。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