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自倾杯8
她丝毫不敢动,因为一动,哗啦啦的碎石就跟着往下滚。
小心的转动着头部去寻那个工作人员,还好还好,人就在她偏右往下的三四米处,跟胥晏清一样抓着株草,稳稳贴在上面。
他的锁骨处被刚才滚落的飞石砸伤,锋利的棱角割破了他的皮肤,鲜血一点点渗出,浸红了颈脖处的衣领和肌肤。
上面的人都聚集在一处,有人大声问他们受伤是否,胥晏清不敢大声说话,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很快带队的陈奕和落后的箫潇都赶了过来。
陈奕最冷静沉着,一边吩咐随队的战士找信号打电话请求救援,一边让导演赶紧先把剧组人员撤离这个区域到安全地方。
箫潇说什么也不走,带着哭腔喊着胥晏清的名字,陈奕说了几次后不管用,让林屿强行带走了她。
他不能带着这么多人冒险,飞石滚落随时随地都会发生,况且即使这么多人留在这儿,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人救不上来不说,搞不好还要帮倒忙。
陈奕问了两人几句,确定两人没有伤到要害部位后,才放下心来。
另一边,傅遇生上送完哨所的物资刚回来。从皮卡车上下来就见到一排的一班长带着人从大门口着急忙慌的出来。
见到傅遇生也是匆匆行了个军礼,傅遇生上前拦下一班长问情况,简单几句说明后,也跟着上了救援的车。
赶去救援途中,把能想到最坏的结果想了个遍。问一班长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那边只是说胥晏清跟一个工作人员在山体滑坡处被飞石砸中,还掉了下去,详细的那边没说,只是让军医一同前往。
看着车外飞驰的风景,傅遇生的心沉了沉,不敢想万一。他想起月初的时候胥晏清问他草原上的花叫什么名字,后来还把相机拍的照片给他看,这一恍,都大半个月没见过面了。
明天和意外不知道那个先来。
他本是无神论,在此时却无比虔诚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