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参宴
“艹,这丫故意羞辱你吧,那什么变态嗜好,在卧室放那么镜子干嘛,不怕有鬼,真变态啊。”
小白的话刺痛在了沈清寧身上,她感觉周围的视线有些模糊,心口传来钝钝的痛意。
面前的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就像是隔了一座厚厚的墙,让她碰不着,摸不到。
砰的一下,她头一晕,倒在了他的身上,发出了闷哼的响声。
阿史勒宴一急,扶着她坐了起来,摸着她的额头,摇晃道,“阿寧。”
“沈清寧!”
他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朝外喊道,“来人。”
圻尔就守在外面,听到动静,也不推门进来,站在门口恭敬道,“叶护。”
“找个大夫来。”
“是。”
趁着大夫来的时辰,阿史勒宴把帷帐放了下来,又把衣服给她穿好,看着手里的bar,他皱了皱眉,按照记忆力的法子给她穿上。
穿个衣服,弄出了一身汗。
他随手裹了件袍子披上,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心底狠狠的痛了一下。
大夫来得很快,隔着帷帐把了脉后,面色突然变得怪异了几分。
“怎么了?”
大夫不敢直视阿史勒宴的脸,起身收了药箱,恭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堪,“叶护不用担心,夫人是发炎了,疼过去了。”
呃。
守在门口的圻尔和丫鬟等人愣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就是想笑。
阿史勒宴阴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给她开点药。”
“是。”
等人都走后,阿史勒宴也睡不着了。
他搭起帷帐,脱下袍子坐在床边,摸着她消瘦的脸颊,喃喃道,“才一年啊,就瘦成这样了。”
“禽兽,装什么好人。”小白呸了一口,等阿史勒宴出去了一下的时候,悄悄给沈清寧喂了药。
翌日。
沈清寧醒来的时候,发现被上了药,她挪动着酸疼的腿,朝小白问道,“是他给我上的药?”
“他造的孽,当然是他了。”
沈清寧微抿唇,用神水又处理了一下,才问道,“游艇还在外头?”
“快去取,别被发现了。”
“嗯。”
阿史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