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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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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C调前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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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面色菜黄的默克尔之后,看向金达利,夺过了那把始终没有开枪的狙击枪。。

  “真是让你走运啊……”利尔嘲讽道,“亲眼见到这么完美的……”借着,他有条不紊的打开狙击镜,现在还处在虫变的过渡期,他还有机会一枪爆了瓦尔登的头,或者,如果瓦尔登还保持理性,愿意成为他们的士兵,他可以选择把那颗装着血清的子弹从脑门转向异变后的心脏,给瓦尔登来上一枪。

  “操!哇……”刚打开狙击镜的金达利脸色忽然一变,终于还是没有压制住胃里的翻腾,一口清汤吐了出来。“***的……”他在镜头里面看到了瓦尔登那副极其恶心的新生肉体,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复原着。

  不管人类见了多少次那样的情形,就算是有专门的训练,圣马利尔猎虫人的新生仪式,总是会像给偷窥者惩罚一样,让其他生物感到本能的恶心。

  像是在警告繁殖带来的苦难。

  “等等!等等!还有别的圣马利尔猎虫人诞生了吗!请不要开枪,请不要开枪!”金达利拿着小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那些实验体,疯狂辨别着这些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有机会和瓦尔登一样成为新的圣马利尔人,忍着那种恶心,金达利从血窟窿渐渐愈合的瓦尔登身边,看到四周被大风吹得七零八落的干尸,上面的幼虫居然全部都不见了踪影了,不知道是躲在哪儿去了,还是被风吹化了,地上是一滩滩从尸体内部忽然哗啦掉出来的漆黑的液体,一会儿就干涸了。

  “天呐!”金达利眼里开始放光,“是一只虫王啊……”确定完其余的实验体都没有了生息,金达利转而像是盯着一件宝贝似的,不顾剧烈的的恶心,再一次关注起来瓦尔登,此刻的瓦尔登已经停止了挣扎,像是死了一样,就那么挂在晾台上面,活像一只干枯的救世主,肉体无限完整。恶心的感觉也当然无存了。

  似死的瓦尔登,就连一丝呼吸的迹象都再难被金达利观察出来了。

  “怎么回事!”金达利错愕,然后开始慌乱地转过头望向利尔,如果这最后一个看上去像是要成功的实验体就这么死掉了,那么他之前的一切所作所为,就完全丧失了意义!”利尔长官!你确定没有开枪吗?为什么!他没有呼吸了!为什么为什么!“金达利经历过大起大落,痴狂了起来,丧失了理性。

  可利尔却也没有,可能在理论上他不如金达利,但是在实战上,他比金达利更了解这些臭虫。

  利尔依旧瞄准着瓦尔登,只是将准心开始慢慢往瓦尔登心脏处挪动,他猜出来个七八,这个狡猾的臭虫在跟自己装死呢。

  在红沙漠中历练过的利尔,曾经吃足了这些流放的圣马利尔猎虫人的苦头,假设瓦尔登没有死,如果不是声嘶力竭地暴变,变成没有理性的成虫,驱使怪异的身体构造向其所见的一切存在物施以毁灭性打击,那么就还有一种可能,这个新生圣马利尔猎虫人,已经具备了死者生前的智慧了。

  而利尔知道生前的瓦尔登,作战的经验究竟有多么老道,如果不是他自愿接受逮捕,没有人能把他抓回来。

  也正是因为猎虫兵团看重瓦尔登的经验,所以,希望被判处以死刑的瓦尔登,成为能够为他们效力的”猎虫士兵“,甚至于,”猎虫者“。

  人类的智慧,虫体的肉身,再加上瓦尔登变态的信仰……利尔不寒而栗,瓦尔登的新生,在自己扣响扳机之前,被注射用以控制”圣马利尔猎虫人“血清之前,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瓦尔登依旧是一动不动。

  默克尔的准心已经移到了瓦尔登的胸口,他狠狠道,“好啊,狗杂种,我倒是要看看那你是不是给老子装死!”随后,枪栓拉动。

  但是利尔眼前确是猛的一黑。

  狙击镜被盖上了盖子?

  一发特制银弹直扑了出去。

  ”滚开!操!“

  默克尔倒地。

  利尔一愣,连忙再次拉动枪栓,准备瞄准。

  ”你在干什么!默克尔!“金达利见到默克尔忽然这般的异样举动,也大吃了一惊,瞬间清醒的他唯一的猜想就是,那个新生的瓦尔登用寄生虫控制了默克尔,让默克尔为瓦尔登适应新环境提供时间。

  人类的诞生,适应环境需要多久?数年。

  而新生的”圣马利尔猎虫人“,只需要几个呼吸。

  当利尔准备第二发银弹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一只手掐着金达利惨白的脖子,一只手粗暴地捏着利尔的狙击枪枪管,几乎把它给捏得不能在扁了。

  虫王瓦尔登,血红的头发变成了银灰色,闪闪发光,壮硕的胸膛,呼吸均匀,一个瞬间,就杀到了守望哨站。

  “嘭!”然后,这把特制得狙击枪便炸膛了,子弹还没来得及扑出长长得枪管,便被瓦尔登给捏爆了。

  “干得好!”利尔被气浪炸退了几步,踉跄却没有摔倒,计划遇到了极大失败他却几近疯狂,“老子……老子还没见过契合度这么高的虫王呢……”说着,喘着粗气,“怎么?不服气?还是……”金达利扔掉手上那半截子狙击枪,狠狠道,“想报仇?”

  语气里面带着一丝试探。

  “……”虫王瓦尔登眼白变成了黑色,而眼珠却变成了赤红色,他站在守望哨站的边缘,大风狠狠刮过他愈发坚韧的肉体,他一言不发,轻轻把掐得快要昏迷过去的金达利丢进了高台墙角,似乎是怕大风把他给吹落到下面去了。

  瓦尔登没有搭理利尔的话,只是转而望向金达利。

  “金……达利……?”瓦尔登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的中年人,终于纠正着嗓音,扯出来这半句人话,“为什么还躲在里面?”

  “……”金达利瞳孔瞬间缩小,然后马上恢复了常态,抽动着嘴角,阴沉着脸,“虫王……果然是虫王……”

  “是因为他么?”虫王瓦尔登瞥了一眼利尔,”我为你感到可惜啊。“

  瓦尔登左手捏着的银弹碎片,一个刹那,便洞穿了利尔的心脏,利尔往后跌跌荡荡,按动了手里的求救讯号器,这预示着,需要进行强行血清注射了。

  ”呵……这就是虫王的力量吗……哈哈……瓦尔登……“利尔摔了下去。

  “该死!”金达利皱着眉头大骂道,”你会被杀死的……“,此刻他却全然没有了恐惧,像是在责骂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

  “是么?”望着掉落下高塔里的利尔,瓦尔登冷笑道,”我已经因此死过一次了。“

  ”而你呢?“瓦尔登回问道,左手用力一捏,一股劲风便把金达利的上衣给撑破了。

  一身蠕动的脉络正攀附在金达利的躯体上,金达利,一个一直因为被研究学会认定血清注射失败而被降为外围居民的存在,他的结局或许不会像是瓦尔登那样新生且带有曾经的智慧,而是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疯狂的成虫。

  “仅仅是因为一颗未曾孵化的虫卵?你甘心他们这么对你么?研制出抗变药的你,圣马利尔首席虫变研究专家,为了试验,甘心让妻子和你一起成为“水牢”的实验的牺牲品,而侥幸活下来的你,最后却被法庭控告,被赶出内城,如今居然行将成为你所专攻的存在。”

  瓦尔登眼中一亮,夸夸其谈起来,虫族共享的母体信息网,疯狂的将金达利的回忆传输至瓦尔登的脑海里。

  “你不过是和他一样的被利用品罢了。”虫王瓦尔登瞥了一眼垂死的默克尔,神情复杂,但最后还是轻笑了一声,一颗虫卵,从虫王瓦尔登的嘴中弹射出来,如狙击步枪一样,射进了默克尔的喉咙,然后于食管处,瞬间解除了“冬眠”的禁制。

  喉头处的虫卵像是食人花合拢了肥大的花瓣,瞬间长出来的肉扇,将默克尔的大脑侵占了,然后,同瓦尔登的料想一样,这只发狂的野兽,由那不呈比例的躯体支撑着,疯狂往虫王瓦尔登这儿攻击了过来。

  “呵。”虫王瓦尔登冷笑道,“看来,这些小虫不是很服气我克制住了他们啊。”瓦尔登道,用手猛地捏住一扇肉瓣,咬紧了牙齿,猛地往要塞中心扔了过去,如一颗导弹,“默克尔”被投射进了城市的中心。

  “你疯了……”金达利狠狠道,“你会被猎虫者杀死的。”

  “可惜”瓦尔登不屑一顾,“干那样脏活的人,已经死了两个了。”

  “动手吧……反正我也会因此被处死的,不管是因为虫变,还是因为背叛……”金达利道。

  “背叛谁?背叛你自己,还是,背叛圣马利尔猎虫人?”瓦尔登歪着头好笑道,“不管是哪一者。”说着,朝着金达利扔去了一枚扁扁的虫卵,上面带着一丝虫王的鲜血,早已凝固其中。

  “那么你已经赎罪了。”虫王说着,他知道,他的新生,离不开金达利的”照顾“。

  ”吃下他。“瓦尔登淡淡道,”你会靠着虫王的血压制住那只臭虫。“说着,”能不能成为”猎虫人“,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你又干得到什么?在圣马利尔,能活下来的地地道道的猎虫人,无非只是当一个跳梁小丑罢了。”金达利忽然释然的笑了,到现在为止,猎虫者小队或者任何武装势力都没有再出现,已经说明,这场闹剧已经收场了,外塔派的政客们,只会拿几具作为目击证人焦奴的尸体以作几比一的比例,来作为向塔内派的妥协,毕竟拉拢一个虫王的价值摆在这儿,内塔派并不敢于拉开架势和虫族以及外围的虫民,撕破脸皮。

  “新生的寄宿虫族如今已经沦落成这个样子了么……”虫王遗憾到,终于原本沙哑的嗓音变成了一种稳定的灵动,借着瓦尔登的喉咙和声带,虫王遗憾道,“因为我们……没有……原始的……资本……”

  慢慢的,那嗓音又便成了一个正常人的嗓音,是瓦尔登作为人类时的嗓音。

  “真实意志顽强啊!”虫王冷笑道,随后灵动又起,“没错,不只是没有原始的资本积累,新生的寄宿虫族争抢着宿主成为一代虫王,厮杀之后的凝聚力同人类相比无限脆弱,也正是因为如此,寄宿虫族破茧后就算带着宿主身前的智慧,再加上强大的肉体,却永远只能够在人类的领地之中充当工具,组织他们的同类在人类中壮大的利刃!”

  “我很痛心啊!”虫王道,“可惜那些天杀的猎虫者,借着寄宿虫族带给他们的力量,居然同族相残!”说着,那大风越刮越厉害,见到而逐渐向城中刮去了。见时机成熟,虫王终于抬头对着方才被爆破的高塔一角讥讽道:

  “臭娘们玩忽职守么?为何还不来去我性命!”

  “果然!”金达利猛往高塔那头望去,他的已经发育出来的虫族网络,虽然不如虫王这般瞬间成熟,但是经年累月,他也从中适配出来接收茫茫信息的能力,刚才他一直感受到脑海里传来一股来自于虫王的愤懑,同样,另一股莫名的情绪一直盘旋在四周。

  然后虫王冷笑着,忽然那大风里面就灌满了蠕动的虫卵,像是要吹往城市中心去了一样。如果默克尔是单发导弹,那么这虫卵风暴,无异于集束轰炸。

  “小弟弟、才出生几分钟,怎么敢在姐姐面前叫嚣呢?”一个清纯的少女,却带着浓妆艳抹,其身影出现在了高塔顶端,露脐装、樱桃般娇润的肚脐暴露在空气中任由空中的杀意旋着弯儿亲吻其小腹,深黑色的渔网袜勾勒出一寸寸还处在青春期白稚柔滑的腿部肌肉,靠在上边的,是一把金属质感十足的黑金流光紫电武士刀,一个十足的叛逆少女,鲜红的两个蝴蝶结上面,是迎风吹起来的乌黑双马尾。

  一个正值壮年的落魄猎虫士兵,金达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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