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见秦桧
听完了完颜昌的训示,任土领我出了大帐。
大宋国子监的学子们依旧东张西望、翘首期盼地排队呢。
那位来自成都的学子也还没有走。
见我们出来,他忙三步并作两步,迎向任土,躬身道:“大人,适才那张图,小生有一个地方画得不准,小生想改一改,不知大人能否给通融通融。”
任土一皱眉:“当真不准?”
成都学子道:“一时疏忽,不敢误导,诚惶诚恐。”
“胆子不小!”任土喝到,“军兵!拉下去,打二十板子!”
立即就过来两个金兵,拖着成都学子往外走。
成都学子大叫:“大人饶命!小生知罪!大人饶过小生吧!大人有闲暇不妨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喔喔,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喔喔……”
“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响了起来。
任土并不停留,边往营门外走边低声跟我道:“这般读书人,早忘了圣贤书里写得是什么,打死都不冤!”
我说:“万一王爷觉得这个人可用,任大人把人给打坏了,王爷能不怪大人?”
任土道:“大金国也好,王爷也好,所需都是治国理政的人才,要这般败家的玩意儿有何用?就留着他们通敌卖国、见利忘义,还写狗屁不通的文章教训人?呜呼哀哉?大宋吃的亏还不够吗?”
我说:“王爷是要我把我家主公带来见他吗?”
任土道:“在大宋这般文士中,我家王爷最看重秦桧先生一人,故而要你去传意给你家主公,此为大事,不可延误,你即刻回府。”
我说:“大人,那个麻木是不是还扣押营中,能不能也放他回去?”
“很好。”任土道,“你自己刚刚脱困,还惦记着你的同伴,就冲这,咱去把他放了。”
救回了麻木,辞过任土,我们两个人就顺着护城河连出溜带滑、一溜小跑奔城门而去……对,主要是心里不踏实,这万一有哪个金兵一时脑抽追着拿我们练习刀法,我们没地方说理去。
一路上,麻木一边连呼哧带喘,一边一个劲儿跟我道谢,好像我是他祖宗一样。
这还谢啥呀?
救人是本分啊!
我这不是怕那些金兵不靠谱,看他不顺眼一不小心把他煮着吃了嘛!
羊入虎口,肯定没好啊!
这时,就听前方吹吹打打,来了一大溜马车,马车上红红绿绿,挤满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只是这些女人们一个个嚎啕大哭。
旁边押车的军兵晃悠着刀枪,怒喝着:“好吃好喝等着你们!哭什么丧!再哭捅死你们——”
前面吹鼓手摇头摆尾地吹奏乐器,力争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