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就欠收拾
了下她的腰,“文明点。”
“我就不,你管的着么你。”这会儿时绾从他手底下窜出来,又开始肆意唱反调。
傅琮凛似笑非笑,“嚣张。”
时绾记忆力好,尤其关于傅琮凛,大概是太过于刻苦铭心,是以他说的很多话,某些事情的很多细节,回忆起来都清清楚楚的浮现在脑海里。
以前他并不是那样的,一切都要从他们发生关系后,傅琮凛固执的认为是她下药爬床。
尽管她解释无数次,求情讨饶都没有用,最后时绾在傅琮凛一次次冷漠又嫌恶的目光和态度下,渐渐变得心灰意冷,直到傅老爷子找上来。
她有了嫁给傅琮凛的机会。
从那一刻开始,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时绾深陷在一段痛苦又心动的感情里,无法自拔,将自己的一颗真心亲手送到傅琮凛手里,他就像个刽子手,毫不留情的戳伤刺中。
原该是你情我愿的美好,瞬息变幻成罪恶和痛苦的深渊。
其实有时候时绾能理解,钱钟书先生说的有一种婚姻状态,就像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而城里的人却想出来。
时绾不愿,只好把自己困在其中,想过挣脱却没有勇气,直到所有的希望都消失殆尽,她才得以解脱。
茶几上有水果,时绾用纸巾裹着剥了两颗桂圆,哼了声,“双标狗。”
傅琮凛听见了,“你说什么?”
时绾皮笑肉不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说你双标。”
时绾吐出一颗核来,不想傅琮凛突然走到跟前。
趁着她茫然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男人徒然弯腰将她扛起来放肩上。
时绾的肚子压在他坚硬的肩膀上,气恼的拍他的背,“你发什么疯啊!”
傅琮凛置之不理。
扛着人往床边走。
把时绾摔上去,没扣好的衬衣被他脱下来扔在一边,半眯着眼看她,气息危险,“不是说我嫌弃你又双标吗,证明给你看。”
时绾觉得他不可理喻,证明就证明,好端端的脱什么衣服。
她骂:“神经病。”
男人突然一伸手,力气本来就大,他只是稍稍一拽,时绾就滑下来,在他胸膛下方,时绾惊呼抬手挡他,被傅琮凛抓着手压在两边。
她被困在他的一方天地。
“你再骂。”
“神……病。”时绾刚开了个口,渐渐消声,随后脸慢慢涨红。
傅琮凛垂下头,他的脸近在咫尺,鼻尖离她不过一厘米的距离,过于接近的间隙令时绾无法聚焦她的视野,只对上那双深邃沉沉的眸子,眼底泛着幽暗的深意。
时绾吞了吞喉咙,整个人都僵直着身躯,一动不敢动。
这样的傅琮凛她既熟悉又陌生。
时绾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心跳猛烈加速,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颊,细细密密的渗透毛孔。
两人呼吸相缠,时绾能嗅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气息,恍惚还有荷尔蒙无声的肆放着,铺天盖地的侵袭着时绾的神经,让她有些迷乱。
傅琮凛渐渐伏下去。
空出一只手将她的裙摆往上提。
眼睛还紧紧的盯着她。
眸光幽暗深邃。
时绾跟着他的动作扬起了下头,看着他,脸涨得绯红:“你干嘛!”
傅琮凛赤着身,肌肉随着动作鼓跳,男人眉梢微扬,没吭声。
时绾急了,“你是不是有病?”
她刚扑腾就被傅琮凛长臂按压下去。
力气上抵不过。
他靠过来。
时绾的腿弹了下,紧紧的缠上傅琮凛的肩背,整个人像浅滩的鱼似的腾起,又落下去。
“真是疯了……”
她闷哼了声,缱绻缠绵。
偏头盯着棕褐色的窗幔,上面缀挂着一串串的吊珠,窗户没关全,时不时的被风吹拂。
晃动一下。
时绾咬着唇,眼前开始迷离,一个一个的光圈在她眼前散开;圆润小巧的脚趾用力的抓紧曲着。
胸口沉沉的起伏,一下接一下,狂烈而迅猛。
她闭上眼,握着傅琮凛的手背,指甲毫不留情的陷进去。
时绾感觉自己的神思麻痹,整个人昏天暗地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
短扎的头发蹭过时绾的腿边,傅琮凛撑着身靠上去。
时绾闭着眼正急急的呼吸着,鬓角都是打湿的汗意。
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时绾微睁眼,对上他水润的唇,眼皮子倏地一跳。
哑声道:“你离我远点儿。”
傅琮凛单手撑着头,嗓音同样沙哑,“怎么。”
说着凑近亲吻她的唇角。
时绾嫌弃的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