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恃宠而骄
自主地弯了下,嗓音颇为轻快:“就见了人家一面就认为她不聪明,想不到傅先生竟然是这么肤浅的一个人。”
傅琮凛一本正经的胡诌着,看着她,眼神都不带躲一下儿的:“小时候就见着,跟个鼻涕虫似的,长大也没好哪里去。”
时绾打趣的笑意一滞,语焉不详的嗤了句:“敢情还是青梅竹马。”
“我跟她清清白白,只是个见了一面感观并不好的陌生人。”
昨日谢安颖那副做派,着实不讨人喜。
领带那事不能跟时绾说,不然她又得生气。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不是不行。
他倒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时绾扯了扯唇角,又动了动自己手,“松开,还走不走了?”
傅琮凛的手指在她手心撩了下,“心里舒坦了?”
时绾呵了一声,“我一直都挺舒坦的,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小气。”
“昨晚摔门的人是谁?”
反正时绾不会承认是她自己。
并不是很淑女的冲着他翻了个白眼。
傅琮凛哼笑,用了点力气捏了捏她的手背,时绾吃疼皱眉。
猝不及防傅琮凛靠近,抬手掀了她的口罩。
两人咫尺之间。
时绾的心脏徒然漏了一拍,呼气间都缓慢,低声道:“干嘛。”
傅琮凛打量着她,从她的眉眼到下巴,复又正视着她的眼睛,“不会是气了一宿没睡好,瞧着脸色有些差劲。”
时绾另只手推搡他的胸膛,有些毛燥:“你想太多,女人早上就是这样的,过段时间就会好。”
傅琮凛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带了力度。
时绾面皮薄,被他摩挲得疼,不乐意的瞪他,“又干什么!”
傅琮凛捻了捻指尖,“看你擦粉了没有。”
时绾火了,一把推开他,“我这是素颜,擦什么粉?”
“我还以为特地你擦了粉,想让我心疼。”不然看起来这么苍白。
时绾脏话就在嘴边,忍了忍没骂出来,重新戴上口罩,没好气催促:“开你的车。”
她使唤得倒是快性。
也得看对方答应不答应。
傅琮凛迟迟不动,时绾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耐烦的看着他:“你把我的人调走了,又不送我去剧组,安的什么心?”
“还真把我当司机了。”
时绾:“您这不是上赶着来嘛。”
这句话听着,傅琮凛觉得尤其刺耳。
想到之前不好的回忆,脸色沉了沉。
时绾也琢磨出了那味儿,眼底漾出笑意,“傅先生这么喜欢上赶着来,就凭你这张脸,若是以后远山破产了,你去鸭店都有数不清的富婆想要包你。”
傅琮凛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也包括你?”
时绾耸肩:“我又不是富婆。”
傅琮凛冷着脸,哼了声,“那你就接着做白日梦,远山不会有破产那天,你这个想法注定实现不了。”
说着,他又凑近了些,隔着一层口罩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压低尤其性感惑人:“你放心,就算是鸭,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相隔甚近,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酒精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隐隐带有冷杉沉木的气息,认识他这么久了,一直没变过,只是随着时间的流走,那股子气息变得愈发沉稳成熟。
时绾耳根泛起热意,不自在的避开他,被他强势的禁锢着。
她低低的哼声反驳:“我可不敢,这事儿逮着得去蹲大牢。”
“不会,最多十五日拘留,五千块罚款。”
时绾愣了下,也不知道怎么就酸溜吧唧的口吻:“你懂得还挺多啊。”
傅琮凛垂首欺身上前,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愉悦的笑意,“见多识广,笙箫馆碰见过几次,魏行洲遭了回仙人跳,我当时就在场。”
这事儿只要在魏行洲跟前提起,那人准得气急败坏的跳脚。
“那怎么没拘留你?”
傅琮凛隔着口罩凑过去轻轻碰了下她的唇,末了好整以暇的瞥了她一眼:“我洁身自好。”
时绾不以为然的嘁了声,不止耳根烫,脸也跟着热起来,转头看向窗边。
傅琮凛收身开车。
先吃了早餐,再去剧组。
时绾让他停在外面,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里。
免得让人看了起怀疑。
傅琮凛心里不太舒服,“我有那么见不得人?”
时绾:“我是为了你好。”
傅琮凛轻笑:“哪儿好?”
“唔…”时绾认认真真的思考起来,想了想,说:“这不是外面知道我跟你结婚又离婚的人不多吗,又没公开你离异的消息,你那么扎眼,要是跟我扯了关系,闲言碎语多了去,你妈妈知道了不会高兴的。”
“考虑的还挺周到。”他说,眉眼浮上阴郁,唇角却是上扬着的,“我该得谢谢你?”
时绾善解人意,“谢谢就不必了。”
“哦?”
“晚上我要吃饶上最好最贵的法国菜,你请客,不介意吧?”
时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