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变心了
,却见浔月抬眼望着远处,幽幽说道:“自从夜哥哥走后,我带着欢儿,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为他报仇雪恨,有时候甚至连做梦都会梦到此事。”
“其实,你可以选择放下这件事,去过你想要的生活。”沈夜白轻声说道。
“这怎么可能呢?只要邢宽还在世上一日,我的内心便永远得不到安宁,又或许,即便他死了,我也不会感到释然。”
“我有的时候会想,夜哥哥已经死了,即使有一天我杀了邢宽,又能怎么样呢?夜哥哥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浔月说到此处,眼眶一热,滚下几滴泪来。
沈夜白见她哭得伤心,心中不忍,开口说道:“也许,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夜哥哥。”
浔月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白少侠,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只可惜我们认识的太晚,我心中已经有了夜哥哥,再也容不得旁人。”
沈夜白听了,良久不语,末了方起身说道:“我去拾些树枝生火。”
“也好,我去摘些果子。”浔月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
两人分头行动,浔月踮着脚摘了半天野果,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咚”的一声,回过头一看,见沈夜白倒在一堆树枝旁边,已然不省人事。
“白少侠!”
浔月吓得丢开果子,飞奔到沈夜白身边,见他面色潮红,气息急促,急忙伸手一探他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
浔月心下大惊,拆开他的绷带一看,见其伤口处尽是脓血,隐隐还有溃烂之势。
糟了!
浔月连忙将脓血挤出,又从周围采了一些草药,敷于患处,重新撕下一块布条,将伤口重新包裹起来。
“月儿,月儿,不要离开我……”这时,只见沈夜白低声喃喃道。
发烧了还不忘说胡话。
浔月叹了口气,将他挪到一块阴凉处,解开他的衣带,露出宽阔的胸膛来。
浔月骤然看见他强健的腹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回过头去,连撕了几块布条,浸在水里将其打湿,细细擦起他的身子来。
沈夜白半寐半醒之间,突然看见自己衣衫大开,一惊之下,抓住浔月的手说道:“你在干什么?”
“你可别误会啊,我对你的身子没兴趣。你发烧了,我这是在帮你退烧。”
浔月脸上微红,吩咐道:“转过身去。”
沈夜白依言乖乖回过身去,见其又擦起了他的后背,手指过处,可以感觉到一种极细微的战栗感,忍不住说道:“其实,我还真希望你对我的身子有兴趣。”
“你胡说些什么!”浔月闻言,抬起手猛拍了一记他的后背,痛得沈夜白“哎哟”叫了一声。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力气这么大呢。”沈夜白揉着后背,小声嘀咕着。
“你在说些什么?”浔月探过身问道。
“没、没什么,在下是觉得浔姑娘这擦背的手法很好,谁若是有幸做了浔姑娘的夫君,一定幸福得要命。”
“油嘴滑舌,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浔月瞪了他一眼,说道:“下面的你自己来。”说着,将湿布递与他。
沈夜白接过布巾,见浔月还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