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千里寻仇
悠地打量着一众镖师,见一少年低着头,不免多看了几眼,当下惊呼:“是他!昨日里问我话的就是他!”说罢用手指着浔月。
浔月见众人转头看着自己,把心一横,嘻嘻哈哈笑道:“姐姐莫不是说笑了,昨日我是出来闲逛过,可从未碰见姐姐。”
“你撒谎!昨日分明就是你一个劲地问我少庄主的住处,还说什么仰慕少庄主的威名,我见你态度诚恳,便告知了你,哪晓得是引狼入室!”莲香越说越是气极。
但见浔月不慌不忙地回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姐姐无凭无据,偏污我是刺客。难道这归云庄都是这样断案的吗?”
“你…!”莲香见他百般抵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有证据。”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扭头,只见沈夜白步履沉着,缓缓走进室内。
“抬上来。”
话音刚落,却见一小厮抱着一床单快步走进堂内,将其置于地上,行礼告退。
“诸位请看。这床单原先在我房内,昨日被那刺客动了手脚,幸亏我发现及时,才免遭其害。”沈夜白道。
几位镖师围着床单看了又看,交头接耳了一番,其中一位说道:“少庄主,恕我等眼拙,实在看不出这床单有什么异样。”
沈夜白点了点头,叫道:“来人!”
只见方才那位小厮闻命又走进堂内,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笼,笼内一只小鼠正在吱吱作响。
那小厮将笼子放在床单之上,打开笼门,放出小鼠,随即撤掉笼子,用床单将小鼠包裹起来。
片刻之后,小厮解开床单,众人凑近一看,只见那小鼠抓耳挠腮,身体不住打转,似是奇痒无比,身上的鼠毛都被抓脱了不少。
“这是什么毒?”一位镖师惊诧道。
“此毒能让人奇痒难当,虽不致命,亦是大受其苦。”沈夜白说着瞥了眼浔月。
众镖师想到所有人之中只有浔月精通毒术,当下十来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她看。
只见浔月神态自若,朗笑道:“天下居然还有这种刺客,不取人性命,专下这种不痛不痒的毒药,当真是好玩!”
沈夜白见浔月还在强装镇定,轻笑道:“这种刺客,我倒是第二次碰见。”
“喔?少庄主何出此言?”一镖师问道。
“数日前我在周城’金碧辉’内,曾亲眼见一少年与一少女争执,那少年给那少女下了一种毒药,骗她说此毒会消肌噬骨,却原来不过是味致敏药。”
“说来也怪,我看这位小镖师,倒是与那少年颇有几分相似。”沈夜白说完一直盯着浔月。
原来那日他也在酒楼里,难怪一路跟踪我。浔月心道。
只见沈夜白接着说道:“人证物证俱在,小镖师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浔月闻言,哈哈大笑:“笑话!这人和东西都是你府上的,安之不是你有意陷害于我?”
好一个贼喊捉贼。沈夜白心道。
“不错,外物可以作假,但身体上的伤,却作不得假。”沈夜白边说边走近浔月。
“昨日我情急之中曾抓住那刺客的左臂,后虽被他挣脱,但我这一握用了三成力,此时那刺客的左手小臂必然青紫!”
浔月闻言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沈夜白抓住手腕,将她左手衣袖一褪,只见那莹润光洁的手臂上,果然有几道青紫的手印!
“来人!将此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