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又一个马甲
兮把钢琴前的座位调整好，顾若兮坐好之后，顾寒站在顾若兮身后，有点紧张。
“我只学会了，致爱丽丝……”
“那就致爱丽丝。”
顾若兮轻声说。
顾寒还是有点紧张。
如果说画画是他的天赋，那做饭和音乐方面，他确实是不太行。
顾寒的手指轻轻地放在钢琴键上，盖在顾若兮的手上。
少女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清香，顾寒脸红，不敢亵渎。
“……第一个音节怎么按来着？”
顾寒太紧张，有点不太记得了。
顾若兮笑了，先按下一个音节，琴音响起。
顾寒收回手。
“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间。”
完了完了，他真的忘记了！
谱子他不是背过了么？
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就忘光光了？！
顾寒心烦意乱地跑到洗手间内，拿出手机将琴谱再次看了一遍，又抬起手在半空中比划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点感觉。
“呼好了……我学会了！这次必不可能出丑！”
顾寒想着，走出洗手间。
路过镜子的时候，他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他刚走进大厅，满脑子还是《致爱丽丝》的曲子，突然间……他就听到了从未听过的动听的音乐……
仿佛是，为他而作一般。
那种感觉顾寒很难形容。
这种动听他也很难形容，就像是风吹拂着水面，又像是海浪冲刷着悬崖，激情与寂静交织在一起，用跳动的音符用音乐编织成一个黑色的梦境。
深邃，却不悲伤。
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画。
临摹的那张“黑星空”。
艺术是很抽象的东西，他只能拿画来表达出来，但是他此时不想作画，他只想看着那个在演奏的少女。
水晶灯如同碎钻一般的光亮落在她身上。
她的肌肤莹白透亮手指白皙纤长，黑白的琴键如同精灵一般在她指尖跳跃……
门外不知不觉聚了很多的路人。
窗户外一群人听不清声音，但是能够看到顾若兮的动作，光这样就觉得好美——
而有一个老者站在门口路过，身体抖了一下。
“这是……这个声音……”
旁边一位少女扶住他的胳膊。
“老师……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