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再次震撼全球
面对质疑该怎么回答最稳妥？
不用回答。
用实力碾压他们！
手术室并不让其他人进入，但是裴显的手术太特殊了，身份也太特殊了。
一个长期精神病患者。
被判了死刑的人。
还有一场成功率不高于4%的手术。
而顾若兮又是闻禾渊先生的师父，裴显是她最在意的人，出了事没有人能承担没人愿意承担——
裴显也愿意当这个小白鼠。
他躺在病床上，上面是白炽的光，他闭上眼睛。
穿着手术服。
氧气罩下的唇角却噙着笑。
他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但是对于一个本来就没有活过的人来说，死亡其实并不可怕。
就是一觉，睡不醒而已。
他甚至想抬起眼睛来看顾若兮，想看看这个人，这个给予他新生的恩人。
顾若兮戴着口罩，拿着手术刀，低下头，低声问。
“疼么？”
由于裴显的身体也很虚弱，做手术也不能全身麻醉只能局部麻醉，所以是会有疼痛感的。
裴显想摇摇头，却虚弱地摇不动。
只能说。
“我不怕。”
不是不疼，是不怕疼。
顾若兮明白了，她温声说。
“我会尽量快一点，你别怕。”
看起来裴显的问题是身体衰弱，实际上是大脑损伤过于严重……
裴显真的不怕死，他只是想再多看顾若兮一眼。
他不曾期盼过这个世界的天空，因为天空都是医院的上课的四边形，他也不曾过这个世界的绚烂多彩，因为他的世界是灰暗的。
他不指望于人性，恐惧人类甚至恐惧着他自己。
像个活死人一样神经质，记忆间断，是个小孩子偶尔也会回光返照成熟一下的自己。
明明不怕死的……
但是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顾若兮了，见不到这个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挡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的人了。
但是想到，他还没有找到当年把他从人贩子手里面放出来的那个人呢……他还没有感谢没有报恩呢……
就算是卑微的他，也有放不下的呀。
裴显的眼角有泪水划过。
这在顾羡手里拿着的直播摄像机中并不算显眼，却被观众们捕捉到了。
“这是演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