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虞浅听到顾若兮这么说，没有露出恐惧的神色，反而一脸嘲讽。
“你以为我怕？”
“我是个刚出生就快死的人，我这双腿，本来就是虞止欠我的！如果不是他，我不可能出生就是个残废！”
“我是靠我自己得到了这一切，而且，我让他把我的腿还回来，有问题么？”
虞浅舔了舔满是血的嘴唇。
“复仇这种东西，我最熟悉了。我为了向虞止复仇，忍辱负重地假装把他当弟弟，那么多年都过去了，我赢了。”
“顾若兮，我比你知道什么叫做仇恨，我比你知道什么叫做隐忍。”
“复仇，就是夺走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我夺走了虞止的家产，健康，还想杀了你，这样他就一无所有了，这些都能让他痛苦。”
“不过我是不会痛苦的……”
“因为，我根本没有在乎的东西！我没有弱点！却安背叛了我，我无所谓。我的属下死了，我无所谓，甚至你就算杀了我，我也够本了。”
“你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只要存着一分活着的希望，我就觉得我能逆风翻盘。”
“因为我就是从绝望中挣扎出来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寒听到直犯恶心。
顾烨抡起拳头的手都顿了一下，突然感觉一切像是打在棉花上无力。
“你这种烂人！”
打她，她在笑。
骂她，她还在笑。
甚至杀了她，她还在笑！
相比于痛苦的顾嘉，被她害到失明瘸腿的虞止来说，虞浅的这幅模样实在是太气人！
顾若兮盯着好似刀枪不入的虞浅，笑了。
“哦？”
她只说了一句，打开耳麦讲了两句话，随后低头像看着一只害虫一样看着虞浅。
“那你，最好撑住。”
虞浅一脸疯狂。
“我什么都不怕——啊——！！！”
顾若兮碾碎了她右手拇指上的骨头。
骨头指节碾碎！
甚至连响声都没有！
虞浅疼的浑身发抖，发颤……她费力地咬着牙，将疼痛忍了回去，脸上满是血和汗，伤口像是有无数的蜜蜂在爬。
虞浅想要抬头看顾若兮的脸，表现出她此时的无所谓。
“你以为这种疼我就怕了？”
她还没抬头，顾若兮一脚踩在了她的头上。
“闭嘴。”
顾若兮此时面无表情，冷漠地像一个外科手术医生，她眼角的泪干了，只剩下一种又冷又沉的东西。
顾寒和顾烨见到顾若兮此时的情况都很担心。
顾羡看着顾若兮，悄然走到她身边，乖巧地蹲着，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各种刀具。
“给姐姐……递刀。”
顾若兮扫了顾羡一眼，又去看虞浅。
“成年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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