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失宠
她也得学。
半柱香后,柳嫔缓缓苏醒。妙珠大喜,转瞬哭了出来:“娘娘,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皇上也在这时踏进寝殿。他的余光率先扫过跪伏在末端的江朔宁,随即收回目光,走到床榻前坐下。
望着柳嫔缠满白布的双手,他轻轻叹了一声。
“太医方才跟朕说了。嗓子要调理三个月才能恢复,但声带伤了,日后怕是唱不了曲了。手也伤得不轻,得好好养着。”
柳嫔一听,眼泪瞬间滚落下来。她挣扎着坐起身,扑进皇上怀里,扯着晦涩沙哑的嗓子哭道:
“皇上……求您为嫔妾做主……”
皇上拍了拍她颤抖的脊背,声音不高不低:
“太医嘱咐了,这几个月不能说话。朕自会问清缘由。”他将柳嫔轻轻按回床榻上,替她掖了掖被角。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越过跪伏一地的人,不偏不倚地点向末端跪着的江朔宁。
“江朔宁,你过来。”
(下)
江朔宁跪伏至皇上脚下,目光落在那双绣着云纹的鎏金靴子上:
“奴婢参见皇上。”
皇上剑眉微蹙,声音沉下来:
“江朔宁,你应该知道朕要问什么。说吧。”
江朔宁双手交叠在地,额头抵在手背上,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声音不疾不徐:
“回皇上,晌午蓉妃娘娘在思君亭赏花,柳嫔娘娘过来请安。蓉妃娘娘问起柳嫔娘娘近日可曾习练新曲,柳嫔娘娘说正想练一首新曲献给皇上。
蓉妃娘娘便让柳嫔娘娘在亭子里练习,说那里清净,不扰人。柳嫔娘娘练得用心,一时忘了时辰。”
柳嫔闻声,恶狠狠地瞪着江朔宁,若目光能杀人,她早已死了一回。
“继续。”皇上盯着她的后颈。
江朔宁回道:“那把琵琶是蓉妃娘娘珍藏多年的旧物,柳嫔娘娘弹时兴许是不熟悉琴弦的松紧,便磨破了手指。奴婢在一旁瞧着,来不及阻拦。”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半分:
“蓉妃娘娘陪了柳嫔娘娘好一阵子,后来柳嫔娘娘说要独自练曲,蓉妃娘娘便先回宫了。走时特意嘱咐奴婢留着照看,怕柳嫔娘娘有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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