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喜怒不形于色的话生活其实会变得无聊
品性。你大可对当今时势一问三不知,但却必须细究秦皇汉武他们流传下来的每一句话里面的每一个字。
稍有点跑题,让我们接着来聊聊圣人。
按照经验,古人的经理传说能够为当今的人们所利用,大约需要三百多年的时光,这是一个极限值。即使是傲天大人这样成为了传奇中的传奇的人物,因为死了到如今刚满三百年左右,于是也无法被任何一家收拢出要点进行祭祀。对古人宽容,对今人严苛,时间的力量在这里也体现出了自己的伟力。同样的道理,古时的圣人多,越近现代,能够被称呼为圣人的便越来越少,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了。千年以来,更是只有两个人成为了公认的圣人,便是朱熹与王守仁二人了。二人一个是理学巨擘,一个是心学大家,达到这个地步尚且十分勉强,更别提其他人了。
圣人。
枚殚的理想是要当圣人。
*
苏涟一脚踹开了议事堂的大门。
与站在里面的枚殚面面相觑。
两个人通常是冷静得过了头的人,讲究的是喜怒不形于色,真正实行起来会有哪些问题尚且有着可以讨论的余地,但如果避开踩雷的地方,他们都是会严格的控制自己,避免大喊大叫的。
——避免真心的大喊大叫。
虽然那对于当事人来说,这是良好自我控制力的表现,但对于旁观者们而言,则未免过于无聊。
过于无聊了。
苏涟先是快速的打量了一番环境。
没有人,
没有活人。
自己在大杀特杀的时候,看来他也没有闲着。
大概是预定好的。
他这样判断。
——这样一来,或许他在察觉到我们前进道路上的劫掠现场的时候,就已经就考虑到这个结果了。如果是这样,我不就一直被他玩弄在手掌心?这便是我的死门了。
这间宅子自然还和往常一样,或者说在这里的死物们都没有受到很多的影响。屋子还会是屋子墙还是墙,椅子也还是椅子,如果忽视掉那些没有了生命气息的人形物体的话,那真是在正常不过的场景。
“你杀了他们?”本想这么问,但算了,想了想,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意思,既不能探听到位置的情报,也无法对对方造成触动,那实在是没意思。
枚殚眨眨眼睛。
说实在的苏涟的样子有一点超乎意料,倒不是说这种冷静的态度,他一早就看出来这家伙不会对杀人有什么感觉,正与自己一样的风范使得他如此确信——但他身上的血迹比预想中的要少了很多。并不是很奇怪的事情,正如同枚殚身上并没有一丝血迹一样,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问题。只不过是有一点惊讶,因为每单的判断力,苏涟是武人,既然是无人,那么用凶器杀人的话,再怎么小心通常也是会沾染到血迹的。
但苏涟并没有。他身上几乎看不出有鲜血的痕迹。黑色的劲装还是那样利落整洁。一定要说迹象的话,那大概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和脸颊上那一点点红色吧。
还是有一点痕迹的。
“哦,你在找什么吗?资料?证据?我已经拿到手了——嗯?头领?人?谁管啊,我已经杀掉了,很简单的。”
枚殚首先这样说。
苏涟妖异的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很简单的动作,有那张俊美的脸做起来便凭空增添了几许诡谲的美感。
“别说,别动,别惹我,别逗我。我现在正在兴头上,不小心杀了你就很麻烦。要是没能一下杀死你就会更麻烦。”
麻烦,并不是什么大事,仅仅是麻烦事。正如枚殚自己的判断,是个麻烦事。
枚殚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只是苏涟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处在兴头上,兴奋,难以自禁,才会向自己说这些话。
感情的宣泄。越是压抑的感情,在合适的时候越容易猛烈地宣泄出去。
“知道吗,我讨厌你,非常讨厌,就好像,就好像讨厌我自己一样,讨厌你。”
“哇哦,我该说什么?不胜荣幸?还说要感谢你把我看得和你自己一样重?”
“好想杀了你。”
“你是说你也好想杀了自己?”
“正是如此。”苏涟果决的回答,“痛恨着这副会因为杀戮而亢奋的身体,痛恨着这仿佛天生的杀人机器的自己,痛恨自己身为……”
他突然住嘴,然后重新开启话题,
“到现在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姑且算?”
“你为什么不去死?”
“哎呀妈妈——这有一个让人家去死的不熟悉的男人呢,该怎么办呢?咋办呢——”
苏涟抬起了双手,
他手中已经没有了那一对吴钩,但此刻他摆出的手势,仿佛是拿着什么长兵器。
枚殚的眼睛笑成了月牙,“你要打架?要杀我?要自杀?先说明白,我很不擅长单打独斗呢。唯独对于行兵布阵有一点心得。那么你要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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