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成都:春林初盛
dquo;杜将军,说话要讲证据。”
“末将问过凌虚道人,本来天师道还有几个人控制住了长公主的人,最后却不明不白地全死了。公孙枭不知道我们和天师道的勾当,总不会连这些细节也要管。是殿下之前身边那个剑法不错的护卫干的吧,殿下找到他了?”
李世默淡淡反问,“有证据么?有人能证明你说的话是事实么?”
杜宇一时气短。什么时候,他印象中很好说话的宣王殿下竟是这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一出手仿佛打在棉花上,千斤力道也被绵绵绒丝化了个干净。
一言以蔽之,越来越难啃。
无奈他此刻是带着任务来的,杜宇一口气软下来,半央求道:“凌虚道人现在很生气,他觉得是殿下先违背了合作的条件,让我找殿下要个交代。”
李世默挑眉,这凌虚小老儿昔日口出狂言要强留若昭为人质,今日丢了人质狗急跳墙么?
活该。
欺负她的人,都活该。
“你应该是能经常出城见到凌虚道人的。见到他不妨给他带句话,本王既已带兵入府,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要是有一肚子怨气找本王要个交代,不如鱼死网破。至少现在公孙枭想要他的命,不想要本王的命。”
“吱呀”一声,正北方向的房门骤然打开,风吟推着更衣后的若昭刚好从正房中出来。三月气候对于若昭而言尚冷,浅水红色的披风还夹着薄薄的兔毛。披风下是一条更鲜艳的襦裙,从裙身到裙摆自妃色到茜红色加深,裙摆上层层叠叠绣着她惯用的桃花,却是少见的大团大团。她整个人宛如坐在花团锦簇之中,连黄昏逐渐西沉的日光在她出来的一刻仿佛停住脚步,倏忽间变的明丽起来。
李世默把杜宇丢在一旁,忍不住快步上前。他印象中的若昭,大都是她出嫁后的装扮,色调大多以浅粉、月白为主,清丽婉约,又带着一丝成熟的韵味。今日的她,褪去了往日缠绵病榻的苍白,真的很像一朵,初生的花。
看着李世默定定望着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