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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农门粮满仓,我为权臣牵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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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闹鼠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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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圃门闩落下,晒干的益母草在竹匾里沙沙作响,混着元宝急促的喘息:“巧巧姐,这钱......”

  “该是你的。”余巧巧舀起井水冲洗捣药杵,“看见墙角那丛紫苏没?被踩断的茎叶能接骨,晒干的种子可镇咳。”

  元宝忽然抓住她衣摆:“昨日他们往药圃泼粪,说我是克死爹娘的灾星。”

  “紫云英最喜粪肥。”余巧巧掰开少年攥紧的拳头,掌心月牙状的血印触目惊心,“过几日你且看,被泼过的那畦党参,定比旁的长得壮实。”

  元宝蹲在灶前添柴。

  药吊子咕嘟冒着泡,他忽然开口:“巧巧姐,县衙鸣冤鼓当真要童子才够得着?”

  余巧巧切药的手顿了顿,刀背映出眼底笑意:“鼓槌包着铁皮,你这小身板怕是抡不动。”她将晒干的接骨木捆成把,“但人活一世,总得知道何处悬着鼓槌。”

  正午的日头毒辣辣悬在当空,元宝跪坐在青石板上数铜钱的模样,活像只守着粮仓的松鼠。五串用草绳穿好的铜板整整齐齐码在竹匾里,最大那串足有三十三枚——东头李家婆子撂钱时,指甲盖还抠走了两枚,被余巧巧用竹篾片轻轻一拨,铜钱落地的脆响惊飞了檐下避暑的麻雀。

  “一百四十七文。”元宝舔着干裂的嘴唇报数,指尖在最后三个铜板上打转。

  余巧巧望着他后颈晒脱的皮,忽然想起这孩子蜷在苗圃角落啃野莓的模样,那时候他连数到十都会咬到舌头。

  晏陌迟倚着门框嚼薄荷叶,玄色短打被汗水浸出深色云纹。

  小黑驴在槐树下甩着尾巴驱蝇,车辕上挂着的艾草香囊早被晒蔫了。他忽然屈指弹飞叶梗:“该动身了。”

  官道上的黄土被晒得发白,驴车颠簸着碾过车辙印。

  元宝与她挥手告别,依依不舍。

  余巧巧望着他随颠簸晃动的发顶,耳畔忽然响起晏陌迟的低语:“猎犬挨了揍,下回见着兔子洞都得绕道走。”

  这话说得刻薄。

  麻瓜村的炊烟歪歪斜斜爬上云端时,道旁的火堆正吐出青黑色长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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