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的鬼》第15章 证书同样编号
白有志、陆川二人叩开教育学院院长办公室门。院长是位女士，姓焦，白白胖胖，戴着金丝框眼镜。
“焦院长好，我们是华西市纪委调查组，请您配合我们调查一个人。”白有志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焦院长站起来迎接道：“不客气，请坐。”
陆川把粱集的毕业证书和教师资格证书递上。
白有志说：“请查一下此人在1997年是否在贵学院函授过。”
焦院长仔细端详毕业证和教师资格证：“两个证书都是我校颁发的。但由于学院在校毕业生和函数毕业生多，我不认识此人；我让招生办公室查查。”
焦院长抓起电话要人：“杨主任，你到我办公室。”
招生办公室主任杨启瑞匆匆进来。焦院长把两个证书递给他说：“你查查粱集学员的档案。”
“好。”杨启瑞招呼白有志和陆川，“跟我来。”
市教育学院档案室内。杨启瑞查档案。白有志扫视室内。陆川在看招生简章。
杨启瑞比对函授毕业生花名册：“1997年函授毕业生没有粱集这个人，不过，他的毕业证书和教师资格证书的编号是真的。”
白有志不解：“怎么讲？”
杨启瑞把档案摊到白有志面前让看：“这个编号是1997年汉语文学系函授专科班学员赵梅叶的。”
白有志诧异地问：“奇怪呀，梁集的毕业证书编号怎么是赵梅叶的毕业证书编号？”
杨启瑞建议：“可以问赵梅叶，她的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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