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西迷案》中部《道中还有道》第50章 …
巾轻轻擦去剑鞘和剑柄浮尘,手握剑柄,“唰”的一声抽出剑锋,霎时寒光四射,撩动窗帘卷动,文件翻页,接着“咔嚓”回剑入鞘,惊动外面麻雀“扑棱棱”远逃......
杨弘从书柜取出红绸子,替陈得索包裹好神剑。陈得索接过转身离开......
第二天,晨曦初上,朝阳东升,红霞染尽西山树林,乳白色的薄雾时而在山顶漂浮,时而滚下山谷翻涌,接着**地面,向四处弥漫,整个陈家庄被晨雾笼罩。陈得索双手握着明晃晃的宝剑,走出家门,他母亲艾灵,提着剑鞘跟后。说来神奇,陈得索剑指前方,薄雾立即散开让路。
陈得索母子一前一后走进小芳家门。小芳正站在门口神情紧张地往外张望。见到陈得索,
环顾左右压低声音说:“他晚上又纠缠我,我按你的要求做了。”
陈得索点头会意,说:“你俩跟在我后面。”
陈得索先绕着自己家的房子转。离他家后墙根不远,有一棵大榆树根,陈得索儿时记得,这是大炼钢铁时留下的,大榆树上有乌鸦窝和喜鹊窝。他还记得陈魁家屋后溪水边,也有一棵大榆树,那大榆树上的斑鸠有时飞到他家大榆树上不劳而获占鹊巢。陈得索弯腰察看自家屋后的老榆树根——老榆树根早已经腐烂,树根四周长着黑木耳,散发着菌香。陈得索在自己家房前房后转一圈,没有发现他要找的“标识”,也没有闻到榆钱味。他又绕着小芳家的房子转。小芳家的屋后有几颗带刺的椒梓树,椒梓树叶落尽,仅剩下对天发威的尖刺刺,也没有发现他要找的“标识”。
陈得索、艾灵、小芳找不到“标识”,忐忑不安地回到小芳家大门前。陈得索手握神剑,环视四周,追忆“榆钱子”的熟悉味道,耳际回荡“我不是你的于秋叶,我是河南岸的‘榆秋叶’。”
“河南岸,河南岸.....”陈得索重复着‘榆秋叶’夜里说的话,“难道‘榆秋叶’家在漫滩湖水闸楼下的河边?”接着他又摇头否定,“不,不。哪里太远了。”忽然,他感觉脚下吹来一股阴风,扭头看,溪沟的水流引起他的注意。他灵光闪现:“这溪流不就是一条河吗?陈青岩家的老宅不就是在河南岸吗?”他想到此打个寒噤,身上起鸡皮疙瘩。他迟疑片刻,决定握剑独自淌水到溪流对岸。
陈得索登石爬坡上岸仔细观察,令他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在一棵老榆树根上长着两棵小榆树。两棵小榆树树干低矮皱巴巴的,叶子枯黄欲落。其中一棵歪歪扭扭地斜长在老榆树根的中间烂掉的洞穴里。在这小榆树的弯枝下,褪绿的榆叶掩盖着一根绣花针,针鼻里穿一条红线随风飘摆着。原来这‘红针线’就是陈得索秘密让母亲艾灵穿针引线后,悄悄用哑语交给小芳;小芳又按照陈得索的授意,在晚上把‘红针线’偷偷别在身穿绿花衣男人的旮旯肢里,从而留下了陈得索寻找的“标识”。陈得索又仔细地观察另一棵小榆树——它直直地长在老榆树根的外侧,看到陈得索走近,枯叶飞,枝条抖,树干发疯地摇晃......
陈得索警惕地观察着老榆树根的烂空心洞穴。心想:“这老榆树根和俺家屋后的老榆树根一样的年纪。只是俺屋后的老榆树根长了黑木耳,而这老榆树根成了害人的榆树精。”他提着鼻子闻闻,榆钱的青味直逼他的鼻孔。他举起剑,剑光如长空惊鸿,刹那间,两棵小榆树疯狂地摇摆着,散发出恶臭腥味。说时迟那时快,陈得索立稳马步,回旋剑锋垂直刺入老榆树根的洞穴,只听洞**有“呜哇、呜哇”惨叫......陈得索继续深入剑锋,一股红白混合的秽液喷出,两棵小榆树顷刻像面条一样瘫软下来。这一幕,惊得荒宅杂树上的鸟儿鸣叫四散......
陈得索从洞穴拔出剑锋带出红白秽物,让溪水洗涤剑锋,而后把剑递给小芳,说:“放在床头,保你平安健康!”
【作者题外话】:妙杀‘榆树精’虽荒诞而有现实意义。暗示陈得索扫黑除恶的大无畏精神,也预示他面临的处境更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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