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以炼器称霸修真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章戏,演的刚刚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九歌·月荷寄思》(拟楚辞)

  望皎月兮临空,寄忧思兮难穷。撷素蘅兮清浦,恐迟暮兮芳容。

  步兰皋兮风徐,拂荷裳兮涟漪。遗佩环兮南浦,怅佳期兮未期。

  芙蓉隐兮雾帷,幽兰歇兮露滋。欲托雁兮云阻,独徘徊兮水湄。

  揽桂楫兮中流,采芰荷兮为舟。纵清歌兮谁和,惟江月兮含愁。

  (余情袅兮未央托回风兮寄香)”

  恰似朱砂泪痣。满室只闻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老侯爷狠掐莫老臂膀,听得管家痛呼才知不是梦中。

  西窗透进的夕照为上官镀上金边,他掷笔抬眼刹那,恍惚有千年文魄附体。苏慕踉跄扶住梁柱,喉间腥甜——这楚辞,竟将他半生傲气碾作齑粉。

  墨痕未干的宣纸在烛光中轻颤,当“纵清歌兮谁和,惟江月兮含愁。”落下最后一笔的刹那,柳青青忽然觉得耳垂发烫。她下意识抚上胸口,那里的心跳声竟比宫宴上的羯鼓还要急促。

  傅冬雪指尖无意识绞着鲛绡帕,素来含情的桃花眼里泛起薄雾。两个时辰前还在鄙夷这纨绔子的贵女,此刻却被字句间的缠绵悱恻扼住了呼吸。殿外秋风掠过回廊,卷起满地银杏,沙沙声里竟无人察觉月已中天。

  苏慕握刀的手松了又紧,古铜色的指节泛着青白。五十七载江湖血雨,原以为早就磨硬了心肠,此刻却在这阙词前败下阵来。那些藏在“纵清歌兮谁和,惟江月兮含愁。”分明是淬了毒的温柔箭,将人拖进二十岁那年的杏花微雨里。

  “当啷——”

  鎏金香炉迸出几点火星,惊醒了满室寂静。傅冬雪抬手拭去腮边珠泪,曳地的烟罗裙在青砖上扫出半阙残月:“原道是纨绔戏语,不成想竟是情痴血泪。这等柔肠情深的诗意...“她转头望向面色绯红的柳青青,“若还要治罪,倒显得我们不通人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章戏,演的刚刚好(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