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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独行文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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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字了,说点心里话,附随笔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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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运的是,好像事到临头,总能让张潮用各种奇怪的姿势脱困……(除了《蜗居》那一次,那一次真是我自己想多了)

  但是在最近的几十万字当中,我在考虑一个问题——怎么能让张潮在争议和困境中真正“成长”,形成自己的文学理念并且实践?

  所以我现在不着急让张潮和人“对喷”了,更注重的不同文学观念的表达。——可能不如之前那么“有趣”,但我觉得这可能是维系这本小说能写得更长些,“张潮”这个人物形象更鲜明一些,一定要走的路。

  这就是最近的内容读起来“不轻松”的主要原因。今天还有一个读者抱怨每天读完更新以后觉得“累”。

  但我还是会按照现在的想法写下去,我不想再像上架那段时间一样,夹在自己的想法与读者的评论间煎熬——大家的想法我会尽量兼顾,但肯定是以我为主。

  还是那句话,我是新人,完本、不烂尾,就是我目前的目标。有些东西这本书没做好的,只能成为一个遗憾,希望在下本书里弥补。

  最后说说看100万字以后的计划——

  嗯,首先就是写到下一个100万字。(笑)

  其实这本书的结局我已经想好了,小说时间线在结束时,应该会刚好停留在2024的6月——也就是主角张潮重生前。

  最早的时候,我还会焦虑,生怕20年的时间线都写不了二、三百章;现在我也焦虑,都三百章了,时间线怎么才推到2007年,这剩下17年岂不是要写上1000多章……

  所以我真的是个萌新啊……

  其次就是会延续现有这种几乎没有“生活化内容”的写作风格。其实我也想让主角像别的文豪文一样买四合院、买古董、买字画、做美食、谈恋爱、搞暧昧……

  但是因为前期铺垫不够、中期铺垫不够、后期铺垫不够,现在再转头写这些,就会显得很突兀,想想看,还是算了。

  我甚至连“公司经营”这条线都砍得差不多了,其实写电影、书本宣传以及活动策划这些,效果还是不错的。后面主角应该还会以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参与吧。

  我想看看,张潮就这么风云激荡20年,最后能活成什么样,又写成什么样?——结局虽然已经注定,但过程真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就像本书最早只打算写50万字一样。

  至于成绩嘛,对新人来说肯定算不错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现在也不太关心,隔几天才看一眼,反正追读曲线肯定是“W”形。

  风格方面,其实本书已经转变了几次——从一开始相对轻松的校园喜剧,到后来不断与大小人物Battle,再到商战各种舆论炒作,现在又进入文学理论密集期(或者叫文青病高发期)。

  一以贯之的好像就是对媒体舆论和群众心理的把控。

  张潮第二部纯原创作品也展露苗头了,我也不知道“文豪文”脱离“文抄”以后会怎么样?但我想试试看。就像之前说的,重生2004年,能抄的书太他么少了……

  虽然《蛙》《生死疲劳》《第七天》《应物兄》《黄雀记》《朱雀》……都出现在2007年以后,但是内容、主题都和现在主角的成长经历相差太远,硬拿来改编会让我写得很难受。

  那不如就写点原创的故事?让我试试看吧。

  最后,感谢大家,曾经追过、夸过、骂过这本书的,我都感谢!

  还是像以前一样,附上一篇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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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贩

  去年(2023年)八九月间,回了一趟老家,是疫情以来的头一遭;又因多年不遇的台风洪水,交通断绝,“被迫”多住了一星期。家里始终没有停过电,不免让我想起小时候每逢台风天必要停上一夜的电。那时最难受的不是黑暗里听狂风暴雨撞门袭窗一整夜,而是起风前那大半天无处可逃的闷热,哪怕风扇开到三档,空气也是黏腻的,像一件湿衣裹着人。如今即使在半夜三点,避难警报响了四五遭,空调里依旧吹出来冰凉的风;住在高处,也不怕淹水。我可以施施然掏出手机和网友“汇报灾情”。这还有什么让人不满意的呢?

  但我还是不满意。

  离乡久了,不免变成本乡的异客。老家本就留不住人,同学旧交大多风流云散;留在本地的也已陌生,贸然联系只会尴尬。原本想探访本地庄寨,也因风雨作罢——其实还是“懒”这一字作祟。旧屋左近已成“古街”,家家都做了仿古的飞檐白壁,悬挑着红灯笼,入暝灯亮,与地面五彩的景观射灯上下辉映,不知今夕何夕。日中闲逛县城,高楼林立、街衢通阔、行人稀少,大不似少时那种车马寥落却人声鼎沸的光景。往日的小县城已经模糊了面目,成了低配版的FZ市区。街头巷尾,驾着电动车飞奔的“三原色”(红黄蓝)骑士们,就是大家为何都不逻街的答案。这时就想起小时候,那些同样是把菜蔬、吃食送到各家门口的走贩们,不过却完全是别样的滋味。

  头一个想起的,是给我送牛奶的后生囝。我几乎从记事起就每天喝一杯他家的牛奶,一直喝到初中。之所以说是“他家的牛奶”,是因为这牛奶真是他家的——不是什么品牌牛奶,就真是养了几头花白的奶牛。上小学时每天都能路过这个小奶牛场,看到奶牛慢吞吞地啃食绿色的青草和黄色的干草。他家里就每天挤奶、加热消毒,然后由他拎着一个大壶,给定了牛奶的人家,挨家挨户地送去。登高山处处是窄巷、陡坡和台阶,行不得自行车,只能步行,所以一般送到我家时,是傍晚五六点钟的样子。他的脚有些跛,一年四季又只穿拖鞋,所以脚步声特别好认,往往不等他敲门,我就捧着杯子,开了门等他。一杯奶五毛钱,倒出来时还是温热的。新鲜的牛奶有淡淡的糖味,喝完上唇会挂着一弧白,可见其稠。有时候家里没人,第二天便会倒上两杯。我先当着他面一气喝完一杯,再让他倒另一杯——这杯不着急喝,先放着,不久,凉了,就结出一层淡黄色的奶皮来,用筷子挑起来单吃,格外香浓。后来渐渐的,各家各户门上都钉了不同品牌牛奶的小房子,穿着制服的送奶工每天会把一袋牛奶装入其中,不用敲开门倒奶。我家倒没有订过这种牛奶,我嫌味道寡淡,更没有糖味,仍只喝他家。但他家这生意也眼见的是不好做了。上初中以后,我放学晚,等不得给他开门倒奶,也就不订了。初中和小学的方向南辕北辙,我很少再路过那个小奶牛场,也再没见过他,再没喝过那么稠、那么甜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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