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大结局
那边顾小北面临着未知的危险,这边顾大田等人正焦急地想办法营救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今天早上他们就接到有人送信来,拆开来一看,竟然是资源县附近一个山匪寨里的来信!信上说他们绑住了顾小北,让顾大田等人拿一百万两白银明天上山匪寨去赎顾小北,否则他们就杀了她。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带人去救小妹?”顾二野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不停地来回走动。
“救小妹自然是要救,但是不能鲁莽,否则不仅可能让白送给他们一百万两白银,而且还会害小妹失去性命的,”顾小林蹙眉道。
白阔天也严肃地点了点头:“我们虽然护卫不少,但是没有摸清小北的情况就冲去救人,反而倒是让小北受伤。”
“那要怎么办?若是平日里我们兴许把两家酒楼都卖了还能凑够钱去赎小妹,但是现在城里的所有钱庄都被人把控住了,明天我们是无法拿出一百万两白银给他们的,”顾大田也急得满头大汗,一脸焦躁。
白阔天皱眉道:“山匪们怎么突然对小北下手?我听说资源县附近最近兴起了一个山匪寨,但是大多都是打劫过路的商人的,现在怎么会突然对小北下手?而且还是在小北在那样偏僻的山谷里,是不是太巧了点?”
白阔天不会愧是做过京兆尹的,稍微一想就想出了其中的漏洞。
“是啊,确实太巧了点!照这样说来,似乎并不是山匪寨所为,那么就有可能是有人假扮了山匪寨的人来绑小妹,威胁我们让我们付赎金,而且这人还对我们的情况挺熟的,知道我们全部身家也就大概之一百万两白银了,到底会是什么人做的呢?”顾三林拼命压下心里的担心,让自己尽量冷静的分析。
“是不是村里的什么仇人之类的?”白巧儿试探地问道。
“仇人,在村里最大的仇人就是朱家,可是自从他们离开村里后就在没有回来了,”顾大田摇了摇头,然后皱着眉道:“这也不是不可能。”
“除了朱家外,还有大房以及谭家和王家都有可能是,我们无法确认是谁干的,”顾三林有些又疼地道,“可是,不管是谁做的,我们都必须救出小妹,并让那人付出代价!”
“三林说得对!我一定要救出小妹!”顾二野立刻大声道。
“现在我担心的是小妹会不会受到伤害,那些人会不会不等到我们送钱就害了小妹?”顾大田说到这里都忍不住有些哽咽了。
顾三林和顾二野跟着黯然伤神,顾小北一直是他们掌心上的宝贝,他们疼她胜过他们自己,一想到她可能受到的伤害,三人几乎有些崩溃了。
“呜呜,”白巧儿和傻姑、穆彩霞都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这样的气氛影响到了小宝,小宝也跟着大声哭起来。
屋里的气氛瞬间低迷。
“哭什么哭?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而是应该想办法怎么就小北才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清朗的男声,大家都惊讶地转头看去,下一刻脸上都露出惊喜。
地窖里,顾小北惊讶地看着拿着火把走进来的人。
“哈哈,没错,正是我钱通情,顾小北你没想到吧?”钱通情得意地笑了起来。
顾小北确实觉得很意外,自从大半年前她和白青笠去把傻姑救出来的时候,马车把钱通情撞飞了,她原本以为钱通情会很快来报复,然而却一直没再见到他的踪影。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顾小北就慢慢忘记了还有钱通情这个人渣了,这时钱通情竟然突然把她绑到这里来了。
钱通情看着顾小北气息奄奄的狼狈样,心里很畅快,这可恶的坏丫头终于落入他手里任他拿捏了!从来只有他钱通情不要顾小北的份,顾小北凭什么不愿意与他恢复婚约?而且还那么快就嫁给了别人!他不容许!他得不到的人,即使毁了她,他也不让别人得到!
想起去年他去找顾小北恢复婚约,却被她一脚踹进粪坑,钱通情气得脸都扭曲了!上去就狠狠地朝着顾小北踢了一脚,把顾小北踢到角落里。
“噗!”顾小北喷出一口血,软软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瞪着钱通情。
“瞪什么瞪?”钱通情上前就想补一脚,却被跟着进来的堂弟钱通亮一把拉住他:“堂哥,这女人还有用,可千万别弄死了!”
“哈哈,对!我的一百万两白银还没到手呢,你还不能死,不过我可没那么轻易放过你!”钱通情邪恶地笑着上前抬起顾小北的下巴,边就着手里的火把端详,边嚣张地道:“你这女人张开了还是有些姿色的,而你本来就该是我的女人,就该好好侍候我!”
顾小北朝他吐了口血水:“呸!你也配?你就一个人渣!渣男!只配那粪坑!”
“你找死!”钱通情抹了把满脸的血水,愤怒地扔下火把,上前就撕扯顾小北的衣服。
钱通亮皱了皱眉想阻止钱通情,但是想起钱通情的蛮横霸道,最后还是停下来。
顾小北的外袍被撕下,她心里愤怒地恨不得把钱通情撕裂,然而她现在动弹不了分毫,只好拼命压下情绪,冷笑着道:“钱通情,你把我关到这废旧的地窖来三天了,我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你还下得了嘴?”
钱通情闻言,往周围一看,才发现周围都是脏兮兮的,就连顾小北身上也很脏,他立刻面色大变,迅速扔下顾小北,走到干净的地方去。
自从上次被顾小北踹进粪坑后,钱通情就极度厌恶肮脏的地方和东西,甚至不再上茅厕,在家里只用夜壶,好在他父亲做木匠,还是有些家底,请得了几个仆人侍候的。现在看到这废旧的地窖和顾小北身上这么脏,立刻就不想在这里了,但是又不想放过顾小北。
“怎么把她关进这么脏的地窖来?”钱通情瞪了堂弟一眼。
钱通亮很无辜地道:“是你说要把她关在这废旧的地窖的。”
“呸,我哪里知道这里这么脏?算了,算了,”钱通情挥了挥手,边往外走边对钱通亮道:“你去叫个婆子来把她带去洗干净了送进我的房间!”
钱通亮无语望天,想不到他这个堂哥竟然还没放弃,只好无奈地去叫一个婆子来把顾小北带下去梳洗。
顾小北被两个婆子架起来往外走,到外面的时候光线突然变强,她忍不住眯了眯眼:“这是第几天了?”
走在后面的钱通亮冷笑着道:“第四天了!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了!赶快把这个女的洗了给我堂哥送去!”
“是!”婆子应声,带着顾小北退下。
那两个婆子带着顾小北到一间破烂的房间,一路走来,顾小北才发现刚才她所在的地窖是在洪水村郊外的,而且这间破烂的房间也是在很远的郊外,这一带有些荒芜,几乎没有人来这里,顾小北想求救也没法,这里虽说是郊外,但是离村里还是很远的,她呼救可能没人听见。
即使这样,顾小北还是想试一试,她虚弱地朝着那两个婆子道:“婆婆,我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你们能不能给我点吃的?否则我就要饿死了,我饿死了,你们的主人一定会生气的。”
那两个婆子面面相觑了一会,最后若无其事地把顾小北剥光放进浴桶里,开始给她清洗身上的污渍。
顾小北突然晕了过去,软软地瘫成一团。
一个婆子用力拧了拧顾小北的胳膊,见她不动声色,便对另外一个婆子道:“看来真是饿狠了,你去找点吃的回来,不能让这个丫头死了,否则少爷肯定饶不了我们的。”
“那我回钱家里去拿,”另外一个婆子点了头,转身走了出去。
剩下的这个婆子又在顾小北身拧了拧,见顾小北真醒不过来,只好继续给她清洗。
顾小北心里已经把这个婆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她刚才确实是饿晕倒了,倒是刚才那个婆子拧她拧得太用力了,她又醒过来了,后来索性装晕,让她们给她弄点吃的,只有吃了东西了才有力气逃跑!
为了让这个婆子相信她是真晕倒,顾小北在刚才那个婆子后来又拧她的时候硬生生给忍住了。
屋里的婆子给顾小北洗刷干净了就给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等她把顾小北给穿好了衣服,另外一个婆子也抱着两个馒头和一碗粥回来了。
两个婆子撬开顾小北的嘴巴,给她喂了点粥,顾小北就适时的“清醒”了过来。
抢过婆子手里的碗,顾小北就咕噜咕噜地大口喝起了粥,不一会就喝光了那碗粥,又伸手把婆子手里的馒头拿过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衣服狼吞虎咽的样子,她真的饿坏了!
直到吃完了顾小北才松了口气,感觉身上立刻就有些力气了,她趁着那两个婆子转身的时候扑到窗边大声喊:“救命!救……”
还没喊两声,顾小北就被一个婆子捂住了嘴巴,然后她又被绑起来了,嘴里还被塞了坏破布。
那两个婆子把顾北绑了手脚后,顾小北原本以为她就会被直接送到村里的钱家,被送到钱通情床上去的,然而却不是这样,这两个婆子给她绑上了绳子,装进大布袋里,然后抬着她走了很远的路,顾小北在布袋子里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她感觉得到路上有些颠簸,似乎他们走的是山路!
可是,钱通情家里不是在洪水村里的吗?怎么把她往山上抬?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渐渐地听到一些人声了,然后不多久,那两个抬着顾小北的婆子就停了下来,解开布袋子把小北拉了出来。
顾小北张开眼,正看到自己在一座高大的半山腰上,这里有一块被人整平了的平地,她低头朝四周看了眼。顾小北也是个脑子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得出这里似乎像前世在电视里看到的山匪寨一样,就意识到这似乎就是个山匪寨了,可是她又发现这里四周很多东西似乎都是新的,似乎是刚刚刚建立起来的。
难道是个钱通情怕事后发现被官府抓,然后假冒山匪寨的山匪去劫持她?可是假冒山匪寨也用不着这么逼真吧?这里的布置都是实实在在的,十几间房子就建在这半山腰上了的!那么,难道是钱通情要落草为寇吗?他疯了吗?虽然他家不是非常富裕,但是也不是很穷啊,他好好的平民不做,为什么要去做草寇?
不等顾小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两个婆子就押着她走进了最大的那间房子。顾小北一走进去就看到钱通情和一个大胡子在说话,她心里暗惊,这个大胡子看起来真的好像草寇啊,难道这个钱通情真的要落草为寇?
“看什么看,还不给本大爷跪下?”钱通情见到顾小北,立刻莫名地发起了怒火,上前踹了个顾小北一脚,见到顾小北跪了下来,才满意地坐回原位。
“钱小公子,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标致的人儿?”大胡子眼里就像冒了火般,不停地上下打量顾小北,仿佛就要吃了她一般。
顾小北看了眼那大胡子,大胡子一脸的络腮胡子,根本看不出长什么样,但是顾小北却觉得他的眼睛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过看到大胡子那眼里灼热的光芒,令顾小北有种被侵犯的感觉,她很不爽地瞪了那大胡子一眼,瞥开头。
钱通情立刻察觉到了大胡子的目光,他心里很是不爽,但是他现在得利用他们一把,只能陪笑着道:“大当家,这是本公子的下堂妻,我们那一百万两白银还得靠这丫头给我们挣呢!”
“这样堵着美人儿的嘴可不大好看,我看,还是让把这破布拿出来吧,”大胡子说着就自顾自地上前拔出顾小北嘴里的破布,完全不去想钱通情乐不乐意,还伸手摸了摸顾小北的小脸,动作熟练得很。
嘴上得了自由,顾小北立刻用力咬住大当家放在她下巴的手。
“嗤!”大当家惊疼地收回手甩了甩,愤怒地大声吼:“给大爷那铁钳来,大爷要拔光这女人的牙齿!”
钱通情急忙推开顾小北上前打哈哈:“大当家,这小女人是在下的下堂妻,虽然在下不喜欢但是在下的老母亲还是很喜欢她的,请大当家高抬贵手!”他还没如愿以偿地让这个女人在他身下求饶呢,可不能让大当家给毁了,等他尝了这女人的味道后再毁不迟。
丫的撒谎都脸不红心不跳吗?顾小北气呼呼地瞪着钱通情,实在受不了他开口闭口就是下堂妻,气急张嘴破口大骂:“谁是你的下堂妻啊?你这个人渣,谁嫁给你谁倒霉,你个王八蛋,龟儿子……”
钱通情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朝那两个婆子怒吼:“快把这个女人扔我房里,我要亲自教训她,让她爬不起来,看她还敢不敢怕!”
“是!”两个婆子立刻拉着顾小北朝外走去。
钱通情朝大当家笑了笑:“让大哥见笑了,我现在就去教训那女人,等我训乖了就给大哥送来。”
“哈哈,钱兄弟真爽快!”大当家大笑着上前拉住钱通情的手往另一间房间拉:“我们已经提前准备了庆功宴,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你是我们山寨的座上宾,又是此事的大功臣,可不能不参加我们的酒宴!”
听到这话,钱通情眼里闪过鄙夷的神色,但一闪而过,没人看到,他收回往他自己房间去的脚步,边装作谦虚地笑着跟大当家前去参加宴会:“哪里,哪里,是众位大哥抬爱小的了。”
那两个婆子把顾小北拉到钱通情指定的房间,把她绑在床上,然后就坐在旁边看守着。
顾小北笑着对那两个婆子道:“外面不是在吃喝庆祝吗?你们怎么不去参加?大家都去吃了,只剩你们不得吃,还真可怜!”
“不可怜,还有你陪着我们,”一个婆子冷笑道。
“我是阶下囚,没有吃喝的资格,你们可不一样,你们又不是阶下囚,怎么不能去吃喝呢?”顾小北笑着道。
“你不要浪费口舌了,我们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你最好不要再乱说话,否则我就把你的嘴塞紧了,”另一个婆子阴森森地威胁道。
“好,我不说了,”顾小北立刻装作乖乖的样子,心里感叹,电视上这招不是很管用吗?怎么这两个个老太婆不上当呢?
“叩叩!”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一个女山匪模样的人端着一个装满饭菜的托盘走了进来,笑着对两个婆子道:“两位婆婆,大当家命我给你们送点吃的过来了,他说全寨上下都在庆祝,没理由不让你们这些客人吃东西!”
“大当家真是太体谅下人了,请你带我们向他道谢!”两个婆子立刻感激地道。
刚才顾小北的话还是在两个婆子心里产生了些影响,虽然他们知道顾小北故意挑拨的,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生气,凭什么大家都去吃香喝辣的,她们就在这里吃西北风?但是他们还是强压下了心里的不满,现在看到这上寨的当家竟然还吩咐人给她们送吃的来了,立刻非常感激。
那个女山寨豪爽地挥了挥手:“不客气,我们大当家可是很欣赏钱小公子的,钱小公子也对我们大当家很上心呢,那你们慢慢用,我出去了!”
“好,好,你忙你的去吧!”两个婆子已经吃了起来,随意地朝她挥了挥手手。
那个女山匪看也不看顾小北一眼,就笑着走了出去,还细心地帮她们把门关上了。
顾小北也没注意那女山匪,她现在也被那些酒菜吸引住了,肚子咕噜直叫,饿久了,刚才吃的那些东西似乎只是个半饱,现在她又觉得饿了。
饿肚子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顾小北感慨。
“噗通!”一声,两个婆子突然晕倒在地上。
顾小北吓了一跳,刚才送吃食进来的女山匪开门冲进来,急切地给顾小北解绳子边问道:“弟妹,你没事吧?”
顾小北傻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山匪:“傻姑?”可是一点都不像啊!
“是我!”女山匪朝她笑了笑。
“你怎么在这里?”顾小北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这也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傻姑急匆匆地给顾小北换上这里的女山匪的衣服:“我们的人在山下抓了下山打水的女山匪,把她藏了起来,然后把我打扮成成女山匪的样子上来救你,好了,现在没时间跟你说这么多了,趁着他们吃喝正酣的时候,我带着你赶紧逃出去!然后与弟弟回合一起下山。”
“弟弟?白青笠?”顾小北又是震惊不已,那家伙不晒还在遥远的京城吗?怎么也会在这山匪寨里?
“是啊,就是我们两个一起乔装打扮进来救你的,现在他已经把我们要出去的路上的山匪都给调走了,我们赶紧走吧。”傻姑拉着顾小北就往外跑,却拉不动。
傻姑疑惑地停下脚步,看着不肯动的顾小北:“怎么了?”
“白青笠怎么调得走那些放哨的山匪?等会儿他怎么走?”顾小北蹙眉问道,心里闪过一丝头绪。
“他扮成这山寨的大当家的模样了,现在他应该已经找借口从宴席离开了,他扮的是大当家,别人不敢拦他的。”傻姑低声道。
“大当家?那个大胡子?”顾小北吃惊地眼睛大睁,眼珠子都几乎掉出来了,白青笠大当家!怪不得她刚才觉得那大当家的眼神有点熟悉呢,不过那化妆技术也太高超了吧,她根本就认不出来啊!
“是啊,等我们都脱身不被劫持的时候,大田哥哥他们就带人攻下这山匪寨,到时候我们就给你报仇!”傻姑说完就不容顾小北拒绝地拉着她往外走:“快走吧,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傻姑本来就比顾小北有劲,顾小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她拉到外面了,她也不敢再多耽搁,既然他们已经安排好了,她就按他们的计划行动,否则功亏一篑到时候不仅她没法活着出去,更是连累白青笠和傻姑跟她陪葬了!
好在这山匪寨刚建不久,整个布局还不是很复杂,两人在山寨里拐来拐去地往外走,果然发现她们出去的路上一个山匪都没有碰到,看来白青笠调走那些放哨的山匪还是很顺利的。
不一会儿两人就从曲折的回廊里跑了出来,朝山寨后门直奔过去,只要他们越过那道门,就脱离敌人的控制了。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黑了,借着屋檐下灯笼的光芒,她们深一步浅一步地接近山寨的后门,两人心里既紧张又欢喜。
两人喘着粗气冲出了后门,外面就是狭小而陡峭的小山路,旁边都是高大树木的森林,阴森森暗沉沉的,有种诡异的气氛。
“咕咕!”出了门,傻姑就学着鸟叫声打起了暗号。
“咕咕!”黑暗的林里立刻紧跟着有一样的鸟叫声响起,里面冲出一大帮人。
“小妹!”顾二野跑最快,当先冲出来,激动地一把抱过顾小北,“呜呜,小妹,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呜呜。”
顾小北历经劫难,突然遇见最疼爱她的人,心里立刻一酸,紧紧抱住顾二野,泪如雨下:“二哥!”
“小妹!”
“小妹!”
顾大田和顾三林也冲了出来,把顾小北从顾二野怀里抢出来,见到她身上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轮流抱了抱顾小北:“小妹,担心死哥哥们了!”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顾小北一抹眼泪,抱歉地道。
“只要你没事就好,”跟着过来的凌穆尘笑着道。
顾小北朝他笑了笑,往四周看,只见外面跟来了很多护卫,甚至比前几天派来保护他们的户外还多。
“就在我们束手无措的时候,妹夫带着一大帮护卫赶到了,现在我们的人把山寨都包围了,只等你们都出来就开始攻进去!”顾三林见状急忙跟顾小北解释道。
“那现在怎么还不攻?白青笠呢?”顾小北心里有些不安地道。
众人突然一愣,刚才他们看到顾小北出来都高兴极了,没有多想,现在才想起,按理来说应该是白青笠比顾小北他们先出来才是,可是现在顾小北和傻姑出来了,而白青笠依然未见踪影!
“哈哈!”
这时,山寨突然大亮,里面传出疯狂般的大笑声。
众人转身看进去正好看到里面灯火通明,钱通情和众山匪都站在门里,而地上被押着一个打得半死不活的大当家!
众人大惊失色,白青笠暴露了!
“白青笠!”顾小北不由自主地大叫了一声。
装扮成大当家的白青笠抬起头来,朝顾小北安慰地笑了笑:“小北,是我,我回来了!”
“哈哈,本大爷正想着找你算账你,好了,现在你送上门来正好!”钱通情大笑着,朝顾小二比招了招手:“你,进来!”
“小妹,别去!”顾大田三兄弟异口同声地大喊。
“小北,不要进来!”白青笠也满脸急色。
“不进来我就杀了他!”钱通情伸手接过一个山匪递过来的大刀往白青笠的脖子一放,威胁地朝外面的人道。
顾小北身子一抖,面色苍白但依然坚强地道:“你不敢!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你们了,如果你杀了他,手中没人质,我们就毫无顾忌地冲进去了!”
“是啊,我是不敢,不过呢,我可以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钱通情笑嘻嘻说着,突然脸上阴霾,手里的大刀举起一挥,鲜血溅起!
“不要!”顾小北大惊失色,要冲进去,却被顾大田三兄弟紧紧拉住了。
“啊!”短促低呼一声,白青笠疼得满头大汗,紧紧地捂着手。
地上,多了一根小指头。
“快进来,否则,落在地上的不仅是指头,而是人头了!”钱通情狠戾地瞪着顾小北。
顾小北双手紧握,然后松开,看着拉着她的三位兄长,哀求地道:“哥哥,求你们了!”
顾大田三兄弟面色苍白,顾二野下意识地摇头:“不要!”
“噗通!”顾小北直直跪下。
顾大田和顾三林吃惊得情不自禁地松开了顾小北,顾二野却不管不顾地拉着顾小北,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去送死。
“二哥,让我去!”顾小北朝顾二野磕头,声音咚咚响,敲进每个人的心里,令人心痛。
顾二野身子抖了抖,很少流泪的男子汉,脸上两行泪流了下来:“小妹,别逼我,我不能让你死!”
“咚咚!”顾小北的额头都破了,还在不停地磕。
很多人都忍不住转开了头。“小北!别进来!”里面的白青笠奋力挣扎,脖子碰到刀子流了血,他却仿佛没有听到般,一个劲地要顾小北不要进来。
“找死吗?”钱通情怒气汹汹,“给我抓牢他!”
几个山匪立刻紧紧抓住白青笠,不让他乱动。
外面,顾小北依然不停地磕头,恳求哥哥们让她进去。
看着顾小北的额头破皮而出的鲜血流了一脸,顾大田叹了一声,艰难地道:“二野,放开她!”
“不!”
“二野!”
顾大田一把拉开顾二野。
“谢谢!”顾小北小声地说了一句,然后就跳起来,朝着里面就跑。
钱通情满脸阴森,示意山匪把顾小抓住。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白青笠怒气汹汹地抬头瞪着顾小北。
顾小北装作没听见不理他的话,只是拼命往他手上瞧。
“哈哈!好,好,果然是夫妻情深!”钱通情讽刺地大笑起来,然后走到两人中间,阴郁地道:“当年你们把我推下粪坑,纵马伤本大爷的时候是多么威风啊,定然想不到会有今日吧?”
“那是你活该!”顾小北冷冷地道。
“真是个泼妇啊!大爷我突然很庆幸没有娶你这个泼妇了,不过呢,本大爷倒是可以尝尝你的味道!”钱通情淫笑着伸手去摸顾小北的脸。
“不许碰她!”白青笠怒喝一声。
“啧啧,你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刀剑无眼,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钱通情又踱步走到白青笠面前上下打量白青笠:“你装得倒是挺像的,可惜被本大爷我发现了,本大爷就说大当家的怎么会轻易就放过这小泼妇呢,原来你们是自己人啊!不过,你这化妆技术真不错,几乎所有人都被骗过去了!”
“你们都是一群蠢蛋,不被骗才怪!”白青笠冷笑。
“好,好,”钱通情拍了拍掌,邪笑道:“还能嘴硬,我看你等下还能不能硬得出声!”说着从旁边山匪的手里掏了一把刀塞进顾小北手里,轻描淡写地道:“去,割了他的舌头!”
“你觉得可能吗?”顾小北咬牙切齿,眼里几乎喷火,“卑鄙!无耻!”
“现在你已经是我们的人质了,如果你不割他的舌头,我就杀了他,反正我们不怕没人质!”钱通情得意地道,“杀了他,我就留着你,让你跟着我吃香喝辣的!”
“赶着你?你配吗?”顾小北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钱通情立刻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冲到白青笠身边,拿过山匪手中放在白青笠脖颈间的刀,稍微一用力,本来就有一道口子的伤口更深了,鲜血不停地流出来。钱通情冷冷地瞪着顾小北,仿佛只要她再拒绝,他就立刻削断白青笠的脖子。
“不要!我割!”顾小北大叫。
钱通情得意地拿开了刀,笑着走到一边:“好,拭目以待!”
顾小北咬着牙看向白青笠:“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你死去!”
“我懂!”白青笠脖子上鲜血直流,面色苍白,但他的声音却比平日里都温柔得多,然后他惆怅一笑:“只是,我的声音这么好听,你以后就没法听到我的声音了!”
“自恋狂!”顾小北含泪笑骂了一声,拿着刀走上前,手里的刀慢慢伸出。
众人都紧张地看着顾小北手里的刀,看着刀慢慢抬起接近白青笠有些苍白的嘴唇。
白青笠微微一笑,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噗!”这时一声响起,紧接着钱通情大叫一声:“啊!”栽倒在地。
众山匪立刻大惊失色,自从这个假冒大当家的白青笠被人发现后,他们找不到大当家就以钱通情为马首是瞻,现在钱通情突然被射杀倒下,他们立刻慌乱。
就在钱通情失声大叫的时候,顾小北放在白青笠下巴下的刀突然迅速一转,趁着那些山匪失神的瞬间,把押着白青笠的两个山匪的手臂齐齐砍断。
白青笠立刻转身,从地上捞了把刀,与顾小北背对背迎敌。
一直不动声色埋伏在树上的白阔天手里的箭一射向钱通情,见得手后,就大声呼喊:“冲啊!”
“杀!”顾二野等人跟着众多埋伏在外面的护卫立刻冲了进去。
山匪人数并不少,有六七百人,但是他们的武艺毕竟没有护卫们精湛,不多久就节节后退。
“小妹,你没事吧?”顾二野砍了几个人,就冲到顾小北身边山下打量她。
“没事,”顾小北摇了摇头,却突然头晕目眩,软倒下去,下一刻就被人抱进宽阔而熟悉的怀里,她心弦一松彻底陷入黑暗中。
“小妹!”顾二野大惊失色,伸手就去扶,突然有人先他一步抱住了顾小北,他大惊,抬头见是白青笠,才松了口气。
顾二野也不挣着抢去杀敌了,反正战况已经分明,我方必胜了。他护着白青笠和顾小北往外而去。
这时候,官府也带着一帮官兵来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攻下了山寨,俘虏了众多山匪。
顾大田等人急匆匆地带着人抬着顾小北下山医治。
等顾小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顾小北是被饿醒的,醒来时感觉虚软无力,好像很多年没吃过饭了。
白青笠正坐在床沿一手握着顾小北的手,一手拿着本书在看,感觉到顾小北的手动了动,急忙放下手里的书,惊喜地凑上前看顾小北:“醒了?”
“好饿!”顾小北蹙眉。
“忙上就给你吃的!”白青笠扶顾小北挨着床头坐了起来,然后就高兴地跳了起来,从屋子中央的桌上拿了个饭碗粥过来,喂顾小北吃。
顾小北愣愣地看着白青笠的手:“让我看看你的手指怎么样了?有没有看过大夫?”
白青笠猛地放开顾小北,跳得远远地,把碗放到桌子上,然后把手背在身后,撇着头不看顾小北。
顾小北强撑着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白青笠面前伸手去捉他的手:“怎么了?给我看看!”
“不给!”白青笠避开。
顾小北也不去追他,只是蹙眉不解地看着白青笠。
良久,白青笠才别扭地道:“丑了,不给你看!”
顾小北一愣,心里一痛,她吸了吸鼻子,强笑着道:“没事,我不会嫌弃的!”
“我嫌弃!”白青笠抿着嘴自暴自弃般地道。
“好吧,既然你自己嫌弃,我也跟着嫌弃好了,反正你自己都嫌弃自己还在乎别人嫌不嫌弃什么?”顾小北气呼呼地爬上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白青笠愣了愣道:“你不是很饿吗?”
“你又不喂我!我不吃!”顾小北委屈地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白青笠蹙眉看着桌上的饭碗,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道:“你真的不嫌弃我?”
顾小北一把掀开被子,气呼呼地瞪着白青笠:“我是这样的人吗?”
白青笠赶紧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还不赶紧过来给我仔细地看看?”顾小北又瞪眼。
白青笠委屈地走上前坐在床前,伸出左手。
顾小北咬着唇,小心地捧住白青笠的手,见他小指头已经包扎了,但是还是有点血溢出。看着空荡荡的小指头,顾小北心里一痛,突然非常的想念二十一世纪的先进医疗技术,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如果及时医疗,白青笠的小指头还是可以接起来的,但是在这落后的古代却是没办法的事。
“一定很疼!”顾小北眼里的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你别哭,我不疼!真的!”白青笠急忙伸出另外一只手给顾小北擦眼泪。
食指连心,怎么会不疼?顾小北吸了吸鼻子,低头朝白青笠的伤口吹了吹,虽然知道这样并不可以止疼,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做出这幼稚的举动。
白青笠急忙道:“我真的没事,涂大夫已经给我上了药,以后我每天进城让她换药,过不了多久就会好了,只是,以后会有些难看。”
“你是怕我会嫌弃吧?我是这样的人吗?”顾小北柳眉倒竖,气呼呼地瞪着白青笠。
“当然不是,”白青笠急忙陪笑着道:“是我自己嫌弃自己!”
“你不用嫌弃你自己,真的,你很好很出色,学识渊博,聪明绝顶,也许正是老天看你太出色了才夺走你一根指头,但这完全不影响你的本身的出色!”顾小北认真地道。
“哈哈,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出色!”白青笠高兴地大笑起来。
顾小北本来就没多少力气,撑了这么久,见白青笠不再为手指头的事难过,她立刻就松了口气,趴在被子上。
“你没事吧?”白青笠立刻担心地凑上前问。
“你耍我!”顾小北轻轻松松地伸手去拧他耳朵。
“娘子饶命!为夫再也不敢了!”白青笠立刻讨饶。
“知错了吗?”
“知错了!”
“那该怎么罚你好呢?”
白青笠立刻指着桌上的饭碗:“罚我喂你吃饭!”
“哼,先放过你,”顾小北奄奄地放开白青笠的耳朵。
白青笠立刻重新拿起桌上的碗喂顾小北喝粥。
顾小北就着白青笠的手吃了一口,然后伸手抢过饭碗大口大口地喝起碗里的粥。
白青笠一脸疼惜地摸了摸顾小北的头,柔声道:“不急,还有很多,吃完了再给你盛。”
顾小北一咕噜喝完了碗走,把手里的碗碗白青笠手里一放:“不要粥,要饭,要肉!”
白青笠嘴角微抽,哄道:“乖,大夫说你好久没吃东西了,你的胃很脆弱,先吃点粥比较好。”
“不,我就要吃饭,吃肉,这些吃起来才更饱!”顾小北哀怨地道:“你不知道,钱通情那个王八蛋多坏,他把我关起来,还不给我吃的,我三天都没吃东西了,差点饿死!”
听着顾小北的话,白青笠的心骤然一疼。
“吃!我妹子想吃就吃!”顾二野气呼呼地走进来,瞪着白青笠:“你不给她吃,我就把她接回去,不就是饭和肉吗?我们家多的是!”
白青笠蹙眉,他又不是疼惜肉嗯哼饭,这点东西他缺吗?他只是觉得应该听大夫的话而已,不过他也觉得不给顾小北吃想吃的实在太残忍了。
“好,我现在就马上叫傻姑去给你做,你先把这碗粥喝了,”白青笠把盛了碗粥想,笑着对顾小北道。
“好吧,”顾小北点了点头。
顾二野立刻抢过白青笠手里的碗,嫌弃地道:“赶紧去,这粥我来给我妹子喂!”
白青笠抿了抿嘴,叹了口气,摸了摸顾小北的头,然后走了出去,自从从山匪寨回来后,这个二舅子似乎就一直看他不顺眼了。
“小妹,还好你没事,呜呜!”白青笠才消失在门口,顾二野就抱着顾小北哭得像个小孩。
顾小北任由他抱着她哭了好久,才伸手推了推他:“二哥,我饿!”
走进来的顾大田立刻伸手拍了顾二野的脑袋瓜:“二野!没听到小妹说饿吗?赶紧喂她,你若不喂,来给我喂!”
“我喂!”顾二野,立刻放开顾小北,给她喂粥。
“我可以自己吃!”顾小北伸手接碗,却被顾二野避开了。
“不行,我喂你吃!”顾二野霸道地道。
“你就给他喂吧,小时候他也不少喂你,现在你是身体弱着你,乖乖躺着,”顾大田摸了摸顾小北的头。
看着顾二野舀了调羹粥正满脸期待看着她的眼睛,顾小北朝他笑了笑,就着他的手把一碗粥喝光了。
“还饿!”顾小北蹙眉摸了摸肚子。
“二哥再给你盛!”顾二野立刻二话不说地要给顾小北盛粥。
顾大田立刻抢过顾二野手里的碗,训斥地道:“你又不是没听涂大夫的嘱咐,小妹不能吃太多!”
“是哦,”顾二野摸了摸头,憨笑着哄小孩子般地对顾小北道:“小妹,咱们先不吃了,妹夫正给你做好吃的呢,我们留着肚子一会儿再吃,否则等会儿吃不下那些好吃的肉多可惜啊!”
想着那香喷喷的肉,顾小北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好吧!”
“真乖!”顾二野摸了摸顾小北的头。
顾小北发现这次醒来,顾二野似乎完全把她当个小孩子来看待了,顾小北蹙了蹙眉,嘟着嘴对顾大田道:“大哥,你看,二哥总是把我当小孩看!”
“别理你二哥!”顾大田笑着对顾小北道:“身上还有哪里很难受吗?要不要再去请大夫?”
顾小北立刻摇了摇头:“不用,我身上没伤,只要吃饱就可以了。”
“那就好,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跟大家伙说,”顾大田疼惜地握着顾小北的手。
“嗯,”顾小北点了点头,然后伸头朝门外看:“我三哥呢?”
“三林进城去看酒楼了,”不甘被冷落的顾二野立刻以行动证明自己的存在感,边说着边拉顾小北的另外一只手握在手里,笑盈盈地看着她。
“酒楼可以开了?”顾小北惊讶地道。
“当然可以了!”
白青笠人未到声先到,紧接着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看到两个大舅子拉着他娘子的手,脸立刻就黑了下来,不过依然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饭菜放桌上,往饭碗里夹了些顾小北爱吃的菜,才端着过来:“先吃饭吧,刚才你不是嚷着要吃饭吗?”
“嗯!”顾小北吞了口口水,眼睛如狼似虎地盯他手里的碗。
“来,我喂你!”白青笠笑容温润,动作却不拖泥带水地把两个大舅子挤了开去。
被挤开的顾二野气呼呼地瞪着白青笠,伸手来抢碗:“我妹子,我来喂!”
白青笠毫不退让,眼刀清凌凌地飞过去:“我娘子,我来喂!”
“我妹子,与我比较亲,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所以该我来喂!”顾二野掷地有声地道。
“我娘子,与我比较亲,我们晚上睡同一个被窝,所以该我来喂!”白青笠理所当然地道。
“噗!”顾小北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大田也忍俊不禁,敲了敲顾二野的脑袋:“你胡闹什么,乖乖坐着,不然就京城去帮三林看酒楼!”
“大田偏心!”顾二野气愤地抗议,最后在顾大田的眼刀下还是乖乖地拉了张椅子坐在床前看着白青笠喂顾小北吃饭,看得专心致志,顾小北张嘴他也跟着张嘴,好像要代替顾小北吃一样。
“二哥,你是不是饿了?去厨房拿个碗来和我一起吃吧,”顾小北忍不住对顾二野道,他那样子看着她怎么吃得下呀?
“好啊!”顾二野高兴地跳了起来,还朝白青笠和顾大田炫耀:“看吧,小妹还是最疼我!”说着就撒开腿跑去厨房找碗筷了。
顾小北惊疑不定地看着白青笠和顾大田:“我二哥没病吧?”
“病的不轻!”白青笠淡淡地道。
“别管他,他这两天都这样,过两天自然就会好了,”顾大田有些头疼地道。
白青笠把已经挑刺挑干净的鱼肉夹到顾小北嘴前:“别理他,你赶紧吃饭,否则他进来把你的饭菜抢吃完了!”
“好你个白青笠!竟然在我小妹面前说我坏话!”风风火火抱着碗筷走进来的顾二野立刻炸毛,看着白青笠的眼里几乎要喷火。
白青笠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认真地喂顾小北吃饭。
顾二野瞪了白青笠良久,不见他反应,只好自己气呼呼地把手里的碗筷放进顾大田手里:“大哥,吃饭!”然后他自己也打饭吃了起来。
顾大田无奈地放下碗筷:“我不吃了,你也少吃点,留着给小妹吃。”
“没关系,吃完了再让他做!”顾二野指着白青笠嚣张地道。
“大哥,你也吃,我做了好多呢,吃完了我再做,”白青笠笑着对顾大田道。
“我不饿,等晚上再吃,”顾大田笑着摇了摇头。
白青笠笑了笑,没有再劝,继续喂顾小北吃饭。
顾小北吃饱了,才推开白青笠手里的碗,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懒洋洋地问道:“那些山匪怎么样了?”
“钱通情死了,其他的山匪已经被官府抓去审了,”顾大大田立刻道。
顾二野手里还抱着个碗,气呼呼地瞪着白青笠意有所指地道:“是啊,本来我想把那些人杀光的,但是白某人不让!”
“你若杀光他们,那你与那些山匪又有什么不同?”白青笠没好气地道:“不要以为只有野蛮行事才行,那些山匪被官府带走,自然会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不够解气!”顾二野用力地扒了口饭,凶狠的模样,好像那饭碗就是那些山匪一样。
众人当作他不存在,谁都不理他。
“那钱庄可以兑换白银了?若不然,三哥怎么京城开酒楼了?”顾小北又问。
“是啊,钱庄已经可以兑换白银了,从今天早上就可以了,三林一听说立刻就京城去了,他说,现在正是各商家开门复苏的时候,他必须赶着回去开酒楼,不能落人后了,”顾大田笑着道。
“这也变化太坏了吧,前几天还不能兑换白银呢,现在就突然可以了,”顾小北郁闷地道。
白青笠边说收拾碗筷边淡淡地道:“这有是什么奇怪的?之前是皇甫棠控制了城里的钱庄,现在凌王夺位失败,成为登基为帝,皇甫棠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