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大道独行（2/2）
“姜羽，你看着这片天地。”
冉闵突然伸手指着前方，声音变得缥缈起来，“你觉得，什么是法则？什么是五行？”
姜羽一愣，试探道：“金木水火土，构成世界的基石？”
“错。”
冉闵毫不留情地打断，“大错特错。”
“无论何脉，都只是天地万物的一部分，或者说，是一个侧面。”
“天地浩瀚，大道三千。”
“武者所谓的真意、法则，不过是我们这些蝼蚁，为了理解这个庞大宇宙而强行做出的解构，只是大道投射下来的浅层投影。”
冉闵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姜羽：“五行划分，不过是我们粗浅的见解，是我们解构天地万物的狂妄尝试。”
“你说这块石头是土，但它炙热可以为熔岩，它坚硬时如金，它风化了便是尘。”
“天地法则归属于天地，而天地是一个整体，可以相互转化，循环不息。”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人类眼中的世界是天地不假，可在其他动物眼中，天地又是另一番模样。”
“我们所见、所想，始终只能是天地的一角。”
“自然，我们所领悟的法则，也是如此。”
姜羽心头巨震。
这就好比盲人摸象。
有人摸到了腿，说是柱子。
有人摸到了尾巴，说是绳子。
有人摸到了耳朵，说是扇子。
大家都觉得自己是对的，但其实都只是局部真理。
“参悟一条法则，你会走得很快。”
冉闵的声音变得低沉，“因为你只需要盯着那一点去研究。”
“但是，这条路有上限，有瓶颈。”
“越往后，你越难。”
“当然，任何一道法则，你感悟深刻，自然足够成神。”
冉闵说：“纵然是神明，都只是参悟极小一部分。”
姜羽若有所思，沉声道：“但终归，我们都是妄图从一隅去窥探整个世界？”
“没错。”
冉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很聪明。”
“单修一系，就像是站在井底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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