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哪怕一丝都没有？
那种感觉有些飘渺，但又不是遥不可及，似乎，只要伸伸手就能抓住。
她缓缓抬手抓向虚空，许久之后，她突然睁眼。
却见一道蓝光闪过，她目中悲痛已然化作欣喜，身上波动的气息也迅速平稳下来。
“是报复！”
她定定的抬头望向那座浮岛，目中惊喜到无以复加。
“我就知道，小寒他还念着旧情，他没有真的抛弃我们！”
“如果他真的和我们仇深似海，不共戴天，那他应该一有机会就把我们打成重伤，彻底废了我们才对。
可他没有，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不断的报复我们，让我们经历他曾遭受过的痛苦，让我们在一次次的痛苦挣扎中崩溃，直到……把对他的愧疚全部承受一遍！”
柳寒月五指攥紧了黄瓜，激动的眼波颤抖。
她终于知道了那抹舒爽是什么了。
那是被报复之后，愧疚被痛苦替代之后所留下的解脱！
“只要能被他报复，只要不断去经历他的痛苦，终有一天，我们就能还清罪孽，得到他的原谅，获得真正的解脱！”
一番话说完，柳寒月心中又痛又喜，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解脱之法，可为什么，心中的悲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发苦涩？
小寒他曾遭受的苦难，原来是这么痛苦的吗？
可就像这样的痛苦，他几乎每天都要经历，一遍又一遍，在十三年间，不知到底经历了多少遍！
而这，还仅仅是内心的痛苦。
可内心的痛苦仅仅只是一部分，小寒所承受的痛苦，除了内心，还有身体上的！
她们一遍又一遍的虐待，早就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若是换了她来承受这些痛苦，恐怕早就识海崩溃，变成一个彻底疯狂的怪物。
可小寒他却承受住了，他一声不吭的承受了一切。
原来，小寒他以前过的这么痛苦……
他的记忆里，他之前在凌天宗的十三年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过一丝温暖？
哪怕一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