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才艺
《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接着,吹着箫,另一只手中拿着毛笔,沾了点儿墨,在纸上画画,画的是陶渊明的《桃花源记》怕然后弘昼将画拿上去给弘历和钮祜禄氏看。
最后一招!
我拿起剑,按照弘昼教的舞动,仿佛在和人决斗,嘴里念着弘历的诗《飞将军行》:
“陇西成纪世受射,将军猿臂艺独精。折关格兽不旋踵,击空鞲脱如苍鹰。百骑往驰射雕者,丐奴忽陈阴山下。军士前前莫还走,示閒翻令皆下马。亭尉不识故将军,小人常态安足论。一朝北平得权势,脩怨斩尉殊伤仁。更复坑降逮八百,冥冥应受神鬼责。不须王朔始知然,只合终身二千石。”
“这是……朕的诗!”弘历道。
然后,用另一只手拿着毛笔,在长卷上写上一句诗: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
最后,弘昼给我蜡梅枝,以花枝为剑,为最后刚柔并兼的剑舞,完美收场。
“皇上,皇额娘,纤袅献丑了。”
“啧啧啧,弘昼啊,你可真是娶了个好福晋啊!”钮祜禄氏道。
“皇额娘谬赞了。”
“你怎么会背朕的御诗?”弘历问。
“回皇上,王爷说您是天下最好的帝王,同时也是最好的诗人,所以让纤袅将皇上的所有御诗背下。”
“那你为何会舞剑呢?”弘历问。
“回皇上,这就更不用说了。”我道,“我们噶哈里部是来自草原的,况且我们满洲人可不比汉人,女子会舞剑骑射是很正常的事。”
“你这是怎么练出来的啊?”钮祜禄氏问。
“其实很简单,只要每一样都学会了,衔接在一起,也就是这样了。”我道。
“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