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花谢花飞花满天【七】
的脖子:
“看来,必须给你一点儿颜色看看了!”
突然翻天覆地,一片空白……
次日醒来,已经在马车上了,我靠在弘昼身上。我马上想要挣扎,发现已经被绑住了。弘昼看了看我,抬起我的下巴:
“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
“我终于知道,我好傻,我根本改变不了结局……”
“你本来就傻。”弘昼道,“你才知道啊。”
“弘昼,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哭泣,“我好累,真的好累……日居月诸,照临下土。乃如之人兮,逝不古处?胡能有定?宁不我顾。日居月诸,下土是冒。乃如之人兮,逝不相好。胡能有定?宁不我报。日居月诸,出自东方。乃如之人兮,德音无良。胡能有定?俾也可忘。日居月诸,东方自出。父兮母兮,畜我不卒。胡能有定?报我不述。”
“《诗经》读得不错啊,还有什么?”弘昼道。
“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夙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夙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虽速我狱,室家不足!夙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夙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虽速我讼,亦不女从!”我道,“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尔卜尔筮,体无咎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自我徂尔,三岁食贫。淇水汤汤,渐车帷裳。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三岁为妇,靡室劳矣。夙兴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于暴矣。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可悲可叹哪!”弘昼道,“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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