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乐音相医
,即便是当时其他最精于乐理之人,也未必能尽知其妙,却被一位过路的樵夫一语道破,从此二人引为知己。
乐声萦回,不知不觉间,已然从轻柔明快全然转为激昂雄浑,白跃渊闭目细察,仿佛自己现下并不是身有未愈之伤、端坐静室之内,而是身处两军争锋的沙场,耳中战乐汹汹,如同银瓶乍破、大河泄玉,不由自主地生出豪迈之心。
迄今为止,他还从未听过这等乐曲,能让自己这个不明乐理之人的心念也随之而动,只是若有人对这首乐曲的妙处详加询问,白跃渊恐怕也就只能回复‘好听’二字,至多再加上两字——‘真是好听’。
更为出奇的是,随着白跃渊心绪变化,他体内经脉中的真气似乎也对这乐曲生出些许感应来,合着张弛不定的节奏,正自悄然流转。
依常理而言,白跃渊所修的火属真气本为五行真气中最为霸道的一种,素常临阵交锋时加以运转,往往能有燎原之势,但现下他体内的真气竟与平常不同,应和雅乐在经脉中来回冲涌穿梭,游刃有余。
待到察觉出自己体内真气的变化,白跃渊一时又惊又喜。
惊得是原来陈轩波这位同门师妹在乐理上的修为别具一格,真能够通过乐声令他人的真气流动产生相应变化,使其从霸道凛冽变为现今的求全不损。
喜得便是既然自己体内的真气流动能被这乐曲影响,那么陈轩波体内所存的异种真气说不得也会如此,只要能够保证陈轩波的经脉不再被异种真气肆虐所伤,假以时日,必能痊愈。
心中欢悦之余,白跃渊随即想到,各人向日只是听闻过高水寒‘江北第一筑’和陈轩波‘催七情、伤五脏’的名头,却从不知高水寒门下原来还有这等高足,当真是见识浅薄了。
不过在情随乐动的同时,白跃渊也能听得出来,张嫣然曲中的杀伐之气不足,有几处本应乘势而起、穿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