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以身相代
素手纤纤,骤然而动,轻轻按在白跃渊的胸膛上,在张嫣然心思中,既已在陈轩波面前应承下为其诊治一番,便应当全力施为。
也许是为了更好地聚精会神,现下张嫣然脸上的神情颇带着几分肃穆,与众人初见她时不甚相同,与之相应,白跃渊虽不明白这位姑娘何以径直向自己伸手,面上也多了几分认真。
和寻常医者望、闻、问、切的法子不同,此刻张嫣然的素手覆在白跃渊左边胸膛上,双目微阖,似乎正在用这种有别于他人的方式感知着白跃渊的身体状况。
对于如白跃渊这等主修火属真气之人而言,体内五脏六腑中决定真气流动是否通畅的便是心脏,张嫣然家传医道不同常理,故而不必一定诊脉,只需将手覆于此处,便能察知伤情。
在场诸位暨阳将校中,除陈轩波在与张嫣然同师学艺时曾经见识过如此探查伤病之法,其余众人从未亲眼目睹,因此心中大都颇觉好奇。
但各人都明白,举凡世间医者,无论采取何种方式探查伤者情状,都需要静心细感,故不可贸然打扰,以至于令其判断有误,所以周围众人纵然心中或有疑问,也不敢出声打搅。
张嫣然感知伤病情况的时间并不算长,心中已然大致知道白跃渊经脉内伤的程度,缓缓睁开眼来,轻声说道:“我当日在淮州与叶家少将军相见时,曾觉得他所修行的功法已经很是霸道凌厉,想不到这位白将军所修行的运功法门,竟是更胜一筹。
“依我所思,想必白将军是心急之下,面对真气修为胜于自己的敌人全力施为,然而并不能切实奏功,才导致自己的真气反噬经脉,方有这般伤势的罢?”
先前白跃渊与耶律逊宁相斗之时,张嫣然不曾在场,但她这几句话说的白跃渊心中大动,不由得点头答道:“姑娘的家传医道果然是不同凡响,虽然不曾随我们一道出征,但却对当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