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这是个挺闹心的事
乐擦擦额头的汗,将病患带离了抢救室,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她伸手指指一张椅子,“坐吧。”然后便头也不抬的写起了病本。终于写完的时候她抬头说,“什么时候查出这……”
景乐工作时一向认真,所以经常有她的顾客来找她,而她竟认不出来。但她认病例。所以当真真正正看清面前的人的时候,景乐受到了前有未有的惊吓,甚至如此伶牙俐齿的她,此刻竟失了语。
蒋斯温和的笑笑,“知道你是医大血液科的大夫之后,我就在想,会不会在这里遇见你。你看,真让我遇到了,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景乐一时无法接受她眼睛所见看到的,因为这样的情况让她有一种说不出话的窒息感,可偏偏她好像还该死的有很多话想说。
白煜看到了景乐的窘迫,心里隐隐作痛,此刻他想伸手抱抱她,但他不能,只能为她送上一杯水,用眼神告诉她:你是一个大夫,他是一个病患,你有你的责任,他有他的权利。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景乐忽然间就像回魂般的惊醒了,她想,无论在面对蒋斯的时候她是什么身份,但现在,她只是一个大夫,而面前的——是一个重症白血病患者。
“蒋先生,”景乐说,“说说你的病史,详细一些。”
蒋斯,男,31岁,于半年前查出患有非髓性白血病,曾化疗过一个月,后放弃治疗,靠药物维持,仅余……10个月生命。
景乐什么都没有让他解释。
在北方,即便是夏天,太阳那种耀眼的明亮也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毕竟纬度较高。5点的时候,那种仿佛透明的天色变渐渐的变厚了,像是漫天漫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