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穿成了丞相的傀儡皇帝（五十）
他无法接受的同时，还藏着一丝隐晦的不安。
他并没有发现，又或许只是不愿承认。
顾桓卿不可以有弱点，他是背负着几十口枉死人命来索命的恶鬼，要将眼前的人拉入地狱，一同堕落。
“你们做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意思？”
看着华凝微怔的神色，顾桓卿直视着他的双眼问：“季如昼有没有碰过你？”
“我们什么都没有。”
华凝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不再有，只闭上了双眼不再去看眼前的人，觉得十分可笑，可笑又令人作呕。
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自己与季如昼之间的关系是君臣，是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利用，但唯独不是他想的那样。
“陛下知道说谎的下场吗？”
他沉声问着，声音却染上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希冀。
眼前的人不会知道自己听到他们在一起时的心情，那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绝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那样的害怕，他要如何说。
“随你怎么想。”
华凝蓦的笑出来，语气淡淡，“这样的你真叫朕觉得恶心。”
“恶心......”
顾桓卿揽着他的双手收紧，似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带上一丝陷入绝境的疯狂，“陛下终究肯不再骗臣了。”
“顾桓卿，你在说什么啊？”
华凝却突然不明白了，他不敢想，不敢懂，不敢猜测。
“您的顺从，您的妥协，有几分是真心，您最是清楚，可臣依旧愿意陪您玩这游戏。这天下，臣可以帮您得到，也可以帮您拿稳。”
“可是......”
他竟是停顿许久，不再似往日那般面对何事都淡然，“可是您不想要，您不喜欢，臣给什么都是无用。”
“你从来就不知道朕想要的是什么。”
华凝眉头紧锁着，男人却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不比自己少一分的挣扎。
“臣什么都给得了。”
他神色中是深入骨子里的偏执，“到了现在，陛下还看不出臣对您的心思吗？”
这些话，为什么要说出来？
如果他一直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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