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人啊!
人见此都是惊讶不已,也因此小心翼翼的不敢驱赶了。
“你欠的羊汤和花茶坊的账目我就不问了,嫂子我看看,要是漂亮,没人依靠,我就帮你照顾几年。”
“要是不漂亮,那我帮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也不枉咱们相识一场,一起飘过的情了。”
麻雀叽叽喳喳着,声音清脆,一些帮忙打下手的人,都是不由感叹,这麻雀也有知恩图报之心啊。
至于恩情的话,应该是韦光庆那天用一些馒头碎粒之类的喂养过吧?
麻雀沿着棺材漫步走了一圈,接着振翅飞起,飞过了前院,向着屋后而去。
刚才他就看了,前院里忙碌的都是一些男丁和两个丫鬟仆人打扮的,未亡人皮肤的,是一个没有看到。
嫂子应该是在院子后面的屋子里,忧伤过度,还没有出来的关系吧?
麻雀来回转悠了几圈,接着在一座比较偏僻的,像是柴房的地方忽然停下。
木门从里面紧闭。
但这难不倒罗夏,只见他光明正大的就用鸟喙把窗户纸戳出了一个小洞,接着鸟眼把里面的场景收入眼底。
窗户的白纸如果是人站在外面,必然会倒影出一个人影。
所以屋子里的人显然不怕有人偷听,但没想到偷听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麻雀。
屋里的景象映入眼帘,鸟眼瞬间睁大了。
之间柴房里,两个人影正纠缠在一起。
一个穿着未亡人套装,相貌秀丽。
一个则是穿着下人的衣服,三十来岁的样子,面容似乎被火烧过,几乎毁容。
两人抱在一起,像是美女与野兽,还是那种毁容的野兽。
然后麻雀更加兴奋了。
脚趾连连跳动,似是催促屋子里的两人赶快办正事——咳咳,是强烈谴责两人的不正当行为。
“秀梅,我可想死你了!那畜生死了,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大柱,你冷静点,现在越是这时候,我们越要冷静点,不然就全完了!”
“世界上那有自己妻子被人抢走了,相公畏畏缩缩的道理?那韦光庆当初见色起意,也是怨我,没有认清这个人,偏偏还把他当成兄弟一样的掏心掏肺......”
“呜呜......我当初早说他眼神不正,你不相信,还给我置气,觉得我是因为那点饭菜小气了。”
“怨我,都怨我!”
屋子里,两人似乎是苦命男女心情畅快的抱头痛哭,屋子外,一只麻雀很无语。
嫂子飞了......
还是限定未亡人珍稀款的。
哎,韦兄,有人帮你照顾妻子了,你也可以更加安心了。
见到屋子里的两人只是抱头痛哭,听不出什么来了。
麻雀眼神一暗,几乎近人的灵动消失,旋即自由飞舞去了。
而在远处的屋子里,罗夏睁开双眼。
“古代有这么厉害的毒药吗,毒药不是很贵吗,一个下人,一个妇人,能买到这种级别的毒药吗?”
罗夏想了下,只能把毒药这么强归咎在这个世界是武侠世界,至于两人是怎么买的,怎么下毒的,他倒是挺有兴趣知道的。
毕竟他可是被殃及池鱼了。
当然,在这之前,他还准备查证一下两人话里的真假。
七天后。
一天深夜。
韦宅。
正在下人房里休息的大柱,尽管一天的埋土抬棺等活儿忙碌下来浑身劳累,但他却是心情舒畅。
在他嘴角勾起幸福弧度的准备入睡时,一道声音忽然从屋子外响起。
“你们两个做的真是好事啊!”
“你们知不知道,韦光庆可是我的好兄弟!”
大柱心里一跳。
他一边准备拿屋子里的柴刀,一边一脸迷茫的道:“你在说什么?”
一张纸从门缝隙里飘了进来。
大柱捡起一看,正在他思索自己是装作不认字还是认识几个字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内容让他脸色顿时煞白。
上面除了他原本的籍贯外,还把他和秀梅的事情调查罗列的清清楚楚。
甚至连他把老娘伺候走了,好好安葬后,才到了韦家来做事的线索都弄的一清二白。
可以说,只要把这张纸递给差役,那他和秀梅就全都跑不了了。
毕竟不管当初韦光庆是用的什么恶毒手段,但总归来说,现在的秀梅都是韦光庆的人了。
“此事和秀梅无关,你要杀要剐,任凭处置!”
大柱神情紧张的死死盯着房门,声音压的极低的道。
韦光庆虽然父母早早去世,但他是有宗族的,如果这种事情露出来,韦家必然被吃绝户,秀梅和他不用多说,肯定浸猪笼。
而秀梅的孩子肯定也不会有好下场——毕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