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不和谐的声音
者还要消瘦许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个看上去文绉绉的白面书生。
“他就是程凡？那个打开了两界阵法的程凡？”
现场不知是谁突然吆喝了这么一嗓子。
而且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丝的不屑。
仿佛能够做到这点根本就不值得炫耀，且程凡的长相和他心目中的形象也有很大落差。
此话一出，现场绝大多数武者倒吸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居然有不怕死的家伙，敢当着程院长的面说这话？
不，这已经不能说是找死。而是脑子缺根筋。
正常人都不可能这么开口。
更别说，程凡在武门界几乎全体武者眼里，已经成了救世主般的存在。
现场不少人立刻出声叫嚣，示意刚才开口的家伙滚出来。
再不滚出来，就别怪他们自己亲自动手寻找。
也有人持反对意见，绝对这么做太盲目。
谁知道程凡的实力，是不是真如传闻所写的那般可怕？
万一是假的，那岂不是白白给他人做嫁衣？
“前辈，这里有人瞧不起您。要不要我出面，教训这群家伙一顿？”
姜鹏亮的询问，令程凡颇为无奈。
他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