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0、迫不得已
或许和他们骨子里，对神比较忌惮和厌恶的原因吧。
之前程凡便从灭王的口中，得知了无尽领域和神之间的恩怨。
也就是现如今所站的这片领域，早已被神界圈养。
这里的每一个人，哪怕是最强的王之主宰。
如果无法寻求突破前往超位面，那么就会向待宰羔羊一样不知道哪天就会陨落。
饶是他们想尽各种办法，甚至不断扩张领土亦或是掠夺其他位面。
最后依然逃脱不了，被神界掌控的命运。
“哦，那您所在的位面应该很美好吧？”小圣女接着问。
“为什么这么说？”程凡诧异的看向眼前的丫头。
就见小圣女莞尔一笑，“因为还有神话故事啊。而我们所在的无尽领域，就只有杀戮。”
这声只有杀戮，听得程凡微微怔住。
确实，神话故事往往是一种信仰。
因为有了它们，人们才永远不会停止脚下的路。
然而其他位面却没有这些故事。
他们从小就被灌输了一种思想，那便是弱肉强食。
只有杀了敌人才能活下去，要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很快，成无非轻车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