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7、护犊子
程凡是主，他是仆。
自己的命，随时掌握在对方手里。
“顿……顿悟？”灰发中年不明所以。
还有周围的杀神殿旧部，也都相继露出疑惑之色。
他们都很想知道，曾经的无上杀神哪里去了。
“我们不管什么顿不顿悟，只想知道林宗你是怎么想的！”
又一名青莲殿的副殿主出声质问。
听得出，他的语气很愤怒。
紧接着又加了句，“真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说什么？！”林宗同样恼火。
这些年，他自问对青莲殿尽心尽力毫无保留。
甚至为了青帝甘愿牺牲自己。
就算是还人情，这些加起来也绝对够了。
没想到现在却有人，说他是白眼狼。
程凡挑了挑眉，朝那青莲殿的副殿主笑着问道：“我倒是不觉得。而是你们青莲殿，索取的太多。”
“哈哈，这话听上去真是可笑至极！”
青莲副殿主大笑两声，接着压低了声音质问，“你可知道，青莲殿待他如何？”
“这我还真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现在是我在出手拯救你们，所以别搞不清楚状况。只要我想，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把你们全都灭了。至于在我之后崛起的三帝，我也能轻松将他们镇压。”
程凡说这话时，真的太平静了。
平静到都有些不像话。
就见程凡继续开口，“首先林宗曾是我杀神殿的人。所以不管他现在身处哪座势力，我都不会容许有人诋毁他。你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再试试。我这人不太喜欢开玩笑。”
这些话，听得青莲副殿主的整张脸都开始扭曲起来。
至于站在旁边的林宗，整个人瞬间懵了。
他是觉得主宰变了，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
但他反倒觉得，这貌似也算好事？
毕竟曾经的程凡是绝对不可能，为了自己的手下而出头。
更不可能说出刚才的那些话。
林副殿主之前从程戮口中得知，现在的主宰大人好像变了。
本来他是不相信的，现在终于信了。
那青莲殿的副殿主被程凡怼得哑口无言，好半响都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