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1、程戮出手
他先是来到两拨人的中间，而后抬起右手。
握住了狰狞老者的胳膊，猛地一紧！
“咔——”
狰狞老者的胳膊，瞬间断裂。
是直接爆碎的那种，看的冥遵等人瞬间瞪大了双眼。
还有山羊胡老者以及其余神尊境老者，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可以收手了？”
面对程戮的质问，山羊胡等老者额头直冒冷汗！
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眼前的年轻人，居然能轻而易举的捏碎神尊境的胳膊？
关键还是爆发出所有气息的前提下。
等于实力全开，没有丝毫保留！
“你……你是什么修为？！”
山羊胡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危机感。
还有灰发老者等人，脸色已经怪异到了极点。
他们将目光，转向狰狞老者。
却见后者正捂着胳膊，不断释放鬼气进行修复。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爆裂的胳膊怎么也修复不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大约过去了有段时间，狰狞老者的脸色看是变得慌乱。
他很害怕，自己很可能永远成了残废。
还是程凡不动声色的出声提醒，“别试了，没用的。如果肯道个歉的话，我或许有办法替你修复。”
提到道歉，狰狞老者的目光忽然血红一片！
他绝不可能会向几个小辈道歉。
但右边的胳膊，好似越来越严重。
连带着半个身子都开始麻麻的，担心可能半个身子都会瘫痪。
按理说到达了神尊境，根本就不可能会遇到这种问题。
但程戮偏偏又有这个能力。
便出声提醒了句，“顺便提一句，你只剩下最后五分钟的时间。超过五分钟，你的整个身体都会瘫痪。从此往后就会像个活死人，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还有你的修为也会被一点一点的剥夺。”
这话听上去，会让人觉得很可笑。
根本就不会有人真的相信。
唯独狰狞老者，额头不断地有冷汗开始滑落。
只有他最清楚，这很可能是真的。
他不希望自己作为一名鬼神尊，下半辈子变成一个废人。
这可比道歉，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