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2 清醒
不过就在白小飞满心欢喜的以为宋默然如此的不堪一击的时候，事实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起来。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失败者。”宋默然慢吞吞的抬起头来，说话时不急不缓，但是随着他的动作，他周身的气势却是逐渐变得让人不敢直视了起来。
白小飞脖颈处青筋暴起，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似乎是在努力的抵抗着什么，额角有不自知的汗珠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骤然滑落，溅在衣服上，落下一个个看起来混乱不堪的深色印记，让白小飞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没有让宋默然觉得满意，他口中依旧在不紧不慢的说着话，安静的坐在那里，心满意足的注视着白小飞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
“明明知道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偏偏要尝试呢？”宋默然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白小飞安静的坐在那里，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声音沙哑着开口。
“你懂什么？”白小飞有些歇斯底里的开口喊道，看着宋默然的眼神是在看着自己这一生中最讨厌的敌人。
“明明，她明明是我先喜欢上，想要放在自己心尖上的人！你只不过是一个中途上插过来的无耻的人！”白小飞怒视着他。
宋默然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视线有形的话，自己应该早就被他戳了个对穿。
他慢慢的站直了身体，手掌撑在桌面上，微微地前倾，以一种俯视的角度注视着白小飞。
“那又怎么样呢？”宋默然不以为然的开口说道，看着他的眼神很是不屑，“能够陪在他身边的人依旧是只有我一个人！绝对不会有例外！”
白小飞像是被抽取了所有的精气神，如一滩烂泥般的萎靡在椅子上，头深深的低了下来，卷曲的头发在身上落下一道一道扭曲的阴影。
“总会有意外的，”白小飞喃喃自语道，但是随着不断的重复，他的声音却逐渐的变绝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