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捉鳖
哪里了?”
陈碧书自然是不了解安之那风一般的女子会去哪里,而且就算他知道,就凭方才冯平志奚落他的那几句话,他也不会告诉冯平志。他娘亲是和娘家诉苦才把他的事情告诉冯家的,不是让他拿来取笑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对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行告退!”
说完,碧书带着莫凡就拂袖离去,独留冯平志一人在原地发火。
约莫着跑了几公里,安之背着冯珂茹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把冯珂茹放在了地上。冯珂茹看着他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是被我爹的话刺激到了吗?对不起,我爹说话就这样,我代他向你道歉!”
“不是,咳咳,我是被你勒的,刚才我是一口气跑到这里的,你都不知道你多用力,我都感觉我要死在你手里了。”安之说道,他大口地呼吸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吓死我了,这样啊,对不起啊,我太紧张了!”冯珂茹满脸歉意地说道。
“没事,兵符在,你在,我在,旁的不要也罢。走吧,跟我回都城。”安之说道。
“都城?我刚从那里跑出来啊!”冯珂茹拒绝道。
安之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肯定想不到你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我带你偷摸进驸马府躲着,我就不信他们敢搜驸马府!”
“你说得对,我听你的。”冯珂茹坚定地说着。
冯珂茹从未在安之面前那么听话过,安之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怜香惜玉之情。他将腰间的白玉穗子用力一拽,将白玉穗子穿过冯珂茹的白色绣花腰带上,系好后说道:“这玩意是我的信物,你带着它,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就会有消息传回清屿宗,最起码会有人去救你,到时候你再说是我给你的就行。”
冯珂茹不知道这白玉穗子对于安之意味什么,她只是被安之的话吓到了,他言语之间满是要离别的意思,“你要干什么去?你不要我了吗?”
“说你傻乎乎,你还真的不辜负我的夸奖,我的意思是以后若出了什么意外,我无法及时救你,你可以用它自保。”安之伸手摸了摸冯珂茹的脑袋,语气满是宠溺,短暂的相处已经让他心里默认冯珂茹是他未来的夫人了。
“我不要,我只要你来救我,你也休想摆脱我!”冯珂茹说着就要把白玉穗子解下来,安之伸手阻拦她,“要我说几遍,你才能明白,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只是……”
安之说到这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两人相处时间也不是很长,自己竟将先母遗物赠予了她,这其中的缘由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那些关于男女之情的话语,他是说不出口的。
“你只是什么?”冯珂茹看着他,他的手放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放在腰带上,两个人姿势迥异地站在原地,看起来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安之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把手收回来,“总之你就拿着就好了……若是你十分不想要,还给我也行。”
冯珂茹把手从腰间抽回来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安之从胸腔提气到鼻腔里,憋出一个“嗯”。他的耳根子已经红了,他伸手扇了扇,“这天气热起来了呢!”
冯珂茹捂嘴偷笑着,把安之的扭捏尽收眼底。
安之发现冯珂茹在偷笑,脸红得更厉害了,他感觉自己全身滚烫,于是转移话题说道:“那个……我们回都城吧,现在你我身无分文,只能走回去了!”
冯珂茹跟着安之的这段时间,什么都见识过了,对于吃苦这件事情已经很坦然了,她豪气冲天地说道:“没事,我又不娇气!”
安之嘲笑说道:“不知道谁是爬山爬到一半就负气下山!”
“你……曾安……素,你是不是找死!”冯珂茹说着就要踢安之的屁股。安之疯狂地跑,冯珂茹哪儿追得上,但是怒气的驱使下,她还是坚持不懈地再追。安之发现冯珂茹在生气的情况下跑得很快,于是故意忽快忽慢,吊着她追,俩人展开了一场追逐战,打打闹闹竟然走了不少路。
安之这才理解“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真正奥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