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
你竟然还想瞒着我。我作为曾家血脉,难道可以推脱本该承担的责任吗?”
“是安之……来信让我隐瞒住,毕竟清屿宗这一辈,你是最优秀的,若是你掺和到都城的夺权中,就不能继承清屿宗了。”尚清泉说道,他也知道自己自私了,只考虑到清屿宗人们的去处,没有顾虑到安之的感受。
安之一听安素还活着,心里稍稍平静下来,但是想到尚宗主的顾虑,又震怒地说道:“清屿宗与我曾家,对于我来说,孰轻孰重,难道宗主心里没有杆秤吗?”
“是我错了。”尚宗主说道。
安之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再闲聊了,他作揖说道:“清屿宗养育安素多年,只是安之家事实在是耽搁不了。”
“理解。”
安之快步走到门口,到门口后,脚尖一点,在外面的树干上快速穿梭,连屋子都没有回,直接赶到了奏南岛渡口,坐上负责采购的船只直接就出海回晟国了。
曾安之纵使女儿装扮示人,但不管是智慧还是胆识都是顶天汉子所有,说走就走,不留恋,不准备,潇洒之极。
——
曾安之赶到晟国都城的时候,已然是另一番光景了,曾经的曾府大门紧锁,上次来时,周遭清幽的巷道已经变成了满是小商贩的热闹街道,看着有人气了,但是却昭示着这家的没落。
安之绕到曾府后门,纵身一跃,跳上房梁,再一用力,稳稳落在了曾府院子里。他上次来还是白素琴的葬礼,他在这里和冷欢交手,没想到这次来,竟然已经物是人非了。
像冷欢这样的高手实属不多见,可以打败冷欢的一定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儿的人物,那些人又为什么要对曾家下手呢?
安之走在院落中,他的鼻子极其灵敏,即使灭门事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他还是可以闻见那股子血腥味,周遭的杂草上有的还沾染着血点儿,院落最中间有一大块黑乎乎的污迹。
他蹲下,伸手摸着地上的污迹,用手搓了搓,放到鼻子前,这应该就是安素燃烧尸体的地方,大抵也是没有办法了,那种孤立无援的心情但凡是代入去想一想,他都难受得不行。就在这种情况下,安素竟然还想保全他,让他不要掺和进复仇中,他只要想到这里就觉得抱歉。
他在院子里走了走,想找到什么线索,可是一无所获,地面上冲刷痕迹很严重,那日有雨,什么痕迹都被隐藏了。
他起身一跃,想要离开曾府,却在房梁上发现一块黑布。那块黑布挂在房梁两木头之间,大抵是那日刺客急于下去,刮撕掉却没有带走的。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入两木之间,液体流过的位置立马就破了一个洞,两木之间被硬生生腐蚀出了一个缝隙。他把那块黑布拿出来,对着光仔细观察了一番,看不出任何异样,但这毕竟是唯一的线索了,有总比没有好。他把黑布揣进袖子里,纵身一跃,跳下墙壁。
他走出小巷,走到一个摊位面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这曾府公子曾安之现如今在何处啊?”
“姑娘是外来的吧?那曾公子迎娶晟国长公主可是全城的喜事,所有人都出来看呢!”小贩一脸鄙夷地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朴素的姑娘。
安之皱着眉头说道:“娶了公主?!”
他吃惊的样子在小贩看来是外乡人无异了,再加上安之平常不喜打扮,出来只穿了粗布衣裳,外面斜挎着一个单肩小包,里面放着各种瓶瓶罐罐,那是他自己研究的药物,都是关键时刻最实用的东西。两个大粗麻花辫,一个十足的乡下野丫头的装扮,难怪小贩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按着小贩的指点,走到驸马府。
到底是长公主的府邸,门口站着的都是皇上御赐的带刀侍卫。他走上前去,对门口的侍卫说道:“能否帮我通报一声,我想见驸马。”
侍卫看看他的装扮,心想他是什么疯丫头,没有任何回应。安之又提高了声音说道:“在下想拜访驸马!”
侍卫这下开口了,鄙夷地说道:“驸马能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我怎么就不能见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安之就要往里面硬闯。两个带刀侍卫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反应了过来,双方交手起来,引得周围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安之身子轻巧,两个侍卫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就在他要往里走的时候,又来了四个带刀侍卫,六个人围攻他一个。他本身就是练轻功出身的,躲招自然游刃有余,只是因为对方人数多,他也动弹不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