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
书,碧书也疑惑地看着安素,但是冯先生留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连个理由都没有留下。两个人无奈地坐在位置上,等着其他同窗全部离开后,开始整理摆放教具。
“你们两人可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们两个在这里收拾教具?”冯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学堂。
两个人摇头,冯先生开口说道:“整个学堂里每个人都很认真地作诗,哪怕是不工整,寓意也都是好的,以夸赞寝友为主,而你俩呢?你讽刺他额头大,他笑话你脸长。读书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们变着法去嘲笑别人的吗?”
安素低着头说:“先生,安之知道错了。”
碧书看安素已经低头认错,也跟着乖乖认错了。冯先生看两个人认错态度良好,说道:“行了,你俩回去吧!记住,不要把私人恩怨拿到台面上去攻击对方,要在别的地方超越对方,比对方强,这才是正确的竞技态度。”
两个人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抄起书袋就往外走,生怕晚走一步,又被先生抓住教导一番。
“今日之事,都怪你!”陈碧书又发动他的碎碎念,抱怨着。
安素回击道:“说得好像你没有错一样!”
“你要不先讽刺我额头大,我能写诗说你脸长吗?”陈碧书说道。
“懒得和你吵!”安素走进膳厅,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陈碧书很不情愿地坐在安素对面,安素一看他那副样子,捧着碗,转身不看他,朝着另一边吃饭。
陈碧书撇了撇嘴,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莴苣放进嘴里,砸了砸嘴巴说道:“这是什么,以前没吃过,没想到还挺好吃的。”
安素扫了一眼说道:“土包子,连莴苣都不知道。”
陈碧书夹起那绿白色的原片,仔细端详,自言自语说道:“不应该啊,可是我真的一直没吃过哎。”
陈碧书不知道他之所以没吃过是因为他小时候曾经吃莴苣过敏,差点死掉,自此家里不允许再出现莴苣。不记事的他完全不知情这件事情,因此酿成大祸,大半夜起了一身小疙瘩,连带着发高烧。
夜里,安素听见那头的床榻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还以为陈碧书故意报复自己,不想让自己睡觉才发出呻吟声的。她气不打一处来,走到陈碧书床榻前,想要警告他,却发现他脸色苍白,眼睛紧闭,一直不知道念叨些什么,她这才发现真的是出了事。
她伸手一摸,发现他发烫得厉害,她立马起身想要出去叫人,却被陈碧书扯住了手腕。上次打架,力气还软绵绵的,这次生病,力气反而大得吓人。他紧紧抓着安素的手腕,虚弱地喊道:“娘,我好想你啊,我想回家了。”
“还真是没断奶的小奶娃!”安素就势坐在床榻前。她看陈碧书已经烧得迷糊了,觉得不能这么干等着,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娘亲给你去拿药,你先等会,好不好?”
陈碧书点点头,松开了抓着着她的手。安素起身走到自己那边的衣柜,打开包裹,拿出绿姨给自己准备的退烧药,倒入茶杯,用开水泡了一下。药浮在上面,久久不沉下去,她喝了一口,又立马吐出来说:“这水太凉了,都没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