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
,然后决定亲自把她的画从书桌底下抽了出来,还欣赏一番道:“画的不错,就是你不该在课堂上画。”
阮晓菲闻言,简直就要把头低到尘埃里去了:“先生教训的是。”
先生见她还有认错态度,便没有继续教育她:“这画我没收了,放学到我这来取。”
阮晓菲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先生没有将她赶尽杀绝。
可是她很怕兄长将她赶尽杀绝,果不其然,阮晓菲一回头,就看到了阮籍那凶神恶煞的眼神。
俗话说得好,亲哥真是惹不起。
虽说先生和兄长对她的印象蒙上了一层霜,但学堂里的女学生们却忽然一个个都向她求起了画,还尊称了她一声大画家。
细问之下阮晓菲方才清楚,原来他们都想要刚刚画有戚墨玄的那张画。
这真是热闹了,她才画一张戚墨玄,亲哥就摆出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了,这要是画了1、2、3......7、13,这么多张戚墨玄,那亲哥不还得反了天?
可是同学们忽然对她这么热情,她实在无法狠心拒绝,一旦拒绝伤了同学和气就不好了。于是,她决定收费,这一张戚大少爷的画像,收一两银子。果不其然,之后让她画画的人就少了,但还是有几个来自镇上的有钱人,毫不犹豫的就在她面前掏出了钱,说一定要让阮晓菲给他们画戚墨玄,还要求每一张都不能重样。
俗话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的手软。看着书包布里一堆白花花的银两,阮晓菲这下就是想拒绝也不可能了。
算了,反过来想想这么多的钱,再存一存就可以租一家小店面了。
学堂里,阮籍尽量忍着脾气,打算先让这小丫头放纵一阵。反正再过不久,她就会主动回到亲哥哥面前承认是她自己眼拙,看错了城里来的有钱大少爷了。
不知道阮籍是在搞什么鬼,阮晓菲放学后回到家里画画的时候,竟然没有得到任何来自于亲哥的阻拦。
她不禁扒着窗台,看着自家的小院里,发现阮籍那家伙竟然还正有模有样的教着王朝练射箭。
难道,是因为亲哥已经放弃治疗了吗?不再针对戚墨玄了吗?
这样的阮籍竟让她还有些不适应了,并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正想着,娘亲掀开门帘走进了她的房间:“晓菲,在干什么呢?怎么没和你哥一起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