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在笑诶
在黑夜里凝视着你的眼睛,明天又要分离。”
好妹妹乐队总能将悲伤的歌唱得云淡风轻,可这样云淡风轻的疼痛,偏偏又在一点一点侵蚀情绪,触碰你的软肋。
安泽肖为南音点了杯“少女与六月”。这是君度力娇酒和伏加特,配上柠檬的清香以及蔓越莓汁调和而成的鸡尾酒,颜色是好看的分层粉红,口感酸甜而顺滑。
他和宇宙则喝的野格,野格属于植物利口酒,由56种不同的来自不同国家的植物,花朵,调味品和水果调制,南音不喜欢它的味道,却很喜欢网上用来形容它的词,“一口入喉,甘霖润物,枯木逢春”。
深夜饮酒,很多时候饮的不是酒,是心事。
艾笑到达五道口却找不到清吧入口,南音心里暗暗思忖了下,决定给艾笑多创造些机会,于是她礼貌地问宇宙,“可以去接一下艾笑嘛?”
宇宙二话没说就准备出门。
“我也要去!”杜辰吵着要跟着,宇宙自然是乐意,牵着他的手去找艾笑。
一下子,座位上就只剩下南音和安泽肖。
南音坐在安泽肖旁边,手撑着下巴看他大口地灌酒,喉结随着液体的流入上下滚动,在昏暗环境的映衬下,莫名带着欲望。
南音用酒杯碰了碰安泽肖的,然后抿了一小口,问,“大神,你是不是有心事。”
“嗯?”安泽肖抬眼望了望南音。
“这么晚了喊我们来喝酒,不像你的作风,所以一定是有心事吧。”南音冲安泽肖俏皮地笑了笑,她的酒窝里仿佛有甜酒,这会儿一笑,竟有些醉人。
“没事。”安泽肖又灌了一口,他目光望向舞台,下巴崩得紧紧的。
南音不追问了,她知道以安泽肖的性格,就算有心事也只会闷在心里。
她放下酒杯,将安泽肖转了个角度让他面向自己,煞有介事地说,“大神,据科学研究,人在微笑的时候是不能呼吸的。”
“哪里的科学家胡说。”安泽肖被她的“据说”惹得无奈,搞不明白南音脑子里怎么总有这样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信哦?不信你试试看啊。”南音没听出安泽肖的嘲讽,追着要他照做。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