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算是猪也是母猪
又安静下来,非常没有出息地吸了吸鼻子,“大神,借你怀里哭一下。”
安泽肖没料到南音会来这么一出,他的身体僵硬地挺直,想推开南音,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作罢。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身体依然站得直直地,“哭可以,别弄脏我的衣服。”
南音才管不了那么多,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脆弱得跟刚刚梗着脖子为安泽肖打抱不平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场眼泪让安泽肖的心仿佛置在滂沱大雨中飘摇,让他所有用作设防的围墙都溃塌。
说是不让她弄脏衣服,安泽肖却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衬衫。
安泽肖的声音悠悠地传来,像是嘱托,又像是自言自语,“你个子那么矮,下次别再傻乎乎地冲在前面了。”
南音的声音闷闷地从安泽肖胸口传来,“大神,安慰就安慰,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安泽肖勾了勾嘴角,其实有句话他没说——
以后遇到这种事,躲我身后就好。
南音的脚踝红肿成了一片。
安泽肖蹲在她面前轻轻碰了碰,南音就疼到下意识地缩回,然后又歪着头不好意思地冲安泽肖笑了笑,她披着安泽肖的西装,脸上还有依稀的泪痕,十分惹人怜。
“走,去医务室。”安泽肖说。
“好。”南音站起身,疼痛顿时让她嘶了一声,这么疼根本走不了路,南音,“大神,要不,不去了。”
“不行。”安泽肖不容她拒绝。
“那我怎么去。”南音指了指自己的脚,意思是自己根本没法走路。
“我去给你找轮椅。”安泽肖一脸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意思。
南音拉着他,“学校怎么会有轮椅”,她顿了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要不,你,抱,我,去?”
“做梦。”安泽肖睨了她一眼,立马反驳。
“那我就不去了。”南音耍赖。
安泽肖想了一会儿,没再说话,一脸冷漠地将南音抱了起来。
南音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想到安泽肖真的照做了。
“大神,你你你……你干嘛公主抱!!”被抱起的南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公主抱?抱公猪还差不多。”安泽肖表示自己只是在做好事,让南音不要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