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爱了
我本以为他会欣然答应,然而听到我这句话时,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我不解,以为他是看过我唱歌,觉得我没救了,于是我拉了拉他衣角请求说:“帮个忙,你也不想看到我丢脸是不?”
他犹豫了一会儿,勉强答应了:“好……好吧。”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呼……呼吸,先练习呼吸吧?”
我点了点头,于是接下来在房间练习了一上午的腹式呼吸。其实这个我早就知道,只是我至今都没能将它们融会贯通,比如我一直都不知道所说的丹田在哪。
奚锦承说让我记住这个呼吸的状态,唱歌的时候运用,当初老师也是这么跟我们说的,事实上我依旧不会。我打了个哈欠,浓浓的困意随之而来,我转身爬向床,也不记得跟奚锦承说了句什么话,就睡了过去。
梦里又梦到那个下雪天,那件嫁衣,只是我依旧还没梦到我结婚的时候就被吵醒了。
铃声持续不断,我刚睁开眼它就不响了。阳光从窗帘洒透进来,房间被染上了一层橘黄,暖烘烘的,我觉得脖子下有些不舒服,一扭头,眼前是奚锦承那张熟悉的脸,而我脖子下枕着的是他的胳膊。
我正为这一幕痴呆,这时奚锦承眼皮动了动,片刻睁眼醒来,鼻尖萦绕着他清冽的气息,我突然觉得这一幕很岁月静好。
想起那个梦,我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眉梢,好像,不仅人像,而且现在也跟梦中差不多,他凝视着我,眼里只有我。
“奚锦承。”
“嗯?”
“我刚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什么梦?”
我差点脱口而出,但及时收住,不知道说出来他会不会误以为我很心急想嫁给他。
我换了句话说:“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低声一笑,我心神晃了晃,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撤开。
“谁叫你昨晚偷袭我的。”
他显然怔住,我趁机翻身下床,想到刚才电话在响,我拿出来一看,果然是舒琳在找我。
我快速理了理头发,明明我是来找奚锦承帮忙的,怎么现在却有种偷情的感觉?
呸呸呸!
才不是什么偷情,这种词是用在第三者身上的,我不适合。
我从奚锦承房间出来,恰好和舒琳长欢打了个照面,她们扫了我一眼,神色略不自然,一看就知道想歪了。
我很想解释一下,但她们都没说,我这样强行解释会不会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反正我和奚锦承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样误会的了,算了算了,就随她们去好了。
又是一天的夜戏,关于唱歌,事实证明我在这块完全不开窍,跑调,气短,在奚锦承的指导下我依旧没有任何的进步,最后连带他也放弃了。哀莫大于心死,我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活动的当天倒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人声鼎沸,很是热闹。我一下车,不断有记者朝我这边涌来,问的问题都很犀利,不过我都不打算回答。
都说世界有时候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