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生个孩子吧!
带下去。”
赵明茵随口吩咐一声,自有警卫将人押了下去,对于他叫嚷着的“我是她兄长、你们不能这样”等言语充耳不闻。
主公的身世并不是什么秘密,至少他们就知道,主公姐妹几人是在逃荒时被抛弃的,不然老夫人也不会早早就过了世。
如今赵家人看着他们发达了,不仅想来攀关系,还想拿捏主公的婚事,真是做梦!
大厅里,赵明茵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翻了翻那张婚书。
“西南王吗?”看着烫金的大字,她勾了勾嘴角,顺手将东西扔进了垃圾篓里。
赵明茵将人留了一个月才送走,算是以实际行动表达了对这门亲事的拒绝,而这一个月里,通州赵家的生意屡屡受挫,原本定好的买家纷纷退信,仓库里的丝绸锦缎积了厚厚一层灰尘。
货出不去,工人的月钱自然就发不了了,何况还有预订原料的欠款,直烦得人焦头烂额。
赵明茵有半流水线服装厂,要对付以纺织业发家的赵家人易如反掌,因此下了指令后,便将这些事扔到了一边。
然而,她没有想到,打从赵文博送来那封婚书开始,各种结亲的帖子就如雨后春笋一样冒了起来。
赵明茵挑挑拣拣地把帖子看了一遍,好嘛,周围几个州撑得上头面的世家、豪强都来了,甚至连被他们打得窝到寿麓山的土匪头子,也暗戳戳递来一封求爱信,真是够够的了!
于是,这天开例会时,赵明茵的亲事被理所当然地提上了议程。
去年的时候,赵明茵让人把张镖头一家接了过来,这几年老两口身子没那么硬朗了,便想着落叶归根。
虽然南边的气候更温和,但他们始终惦念着,正好她手底下的新人也历练出来了,便让人去接了张大朗的班,和两个老人一起过来了。
张镖头接收了众人的眼神,率先开口,“明茵啊,你对自个儿的亲事是个啥章程?”
“啊?”赵明茵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突然换成了这个,下意识拒绝,“现在说这个做什么?我还小呢,没想过!”
“咳咳……”张镖头是被徒弟怼惯了的,这几年虽不在一处,却没少了书信往来,师徒俩相处跟以往没什么区别。
“不小了,你今年十八,可以考虑了!”张镖头语重心长地道。
除了沉默的王竞,底下众人一至点头。
赵明茵明白了,这是大伙儿的意思呢。
她有些无奈,却又没法避讳,毕竟走到现在,她的亲事已经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了。
想了想,她很光棍地道,“没想过。”嫁人什么的,从走上这条路开始,就不在她的计划之中。
底下众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绿娆嘴角抿起一个笑意,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道,“主公不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吗?不然,先纳两个?”
“咳咳……”赵明茵被她的话惊了,电光火石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脑袋摆成拨浪鼓,“不行不行,这么做我不是自个儿打脸嘛,《婚姻法》推行的已经够不顺了!”
绿娆还是笑,轻描淡写,“这有什么,在主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