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帕琪不办正事(1)
吸干了魔力,全部灌注到了这个法阵里面?
而这个法阵本身,连五百分之一都没有填满。
...
“大家——大家!!”
在帕琪没能看到的地方,无数的人干倒在地上,彻底成为了无意识的僵硬尸体,在场的,就只剩下了唯一的一位少年,慌慌张张的将旁边的人晃来晃去,似乎全都死绝了——
那少年紧张的检查着周围人的身体,不时的呕吐出声——早上还好好的大家,如今却变成了一地的干尸,只在分秒之间,就没有了半点生机!
“丽达尔,威尔——你们,你们快起来啊!”
“起什么起——”
诶?!
就在那孩子回头的瞬间,早有一把长刀,贴在了他的肋下三寸,而那持刀之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帕秋莉!
那个一口气杀光整个外围阵地的帕秋莉,就在自己面前!
...
他呆了半晌没了战意,而帕秋莉也并不难为他,只是随手轻动,这小小的男孩便瞬间被传送飞走,直接丢到了某处雪山之上,在急剧的气温改变之中,身体也完全休克,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可能啊...这,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几十年前的这些家伙,可不是这么弱的啊!”
“那个...师傅,是不是有这么一种可能,不是对面变弱了,而是这几十年之中,你的水平上升了几倍呢?”
呃。
应该不会吧?
一直以来,在幻想乡之中战斗的彼此都有着相近的力量,逆反法则来直接绞杀敌人的技巧也并不是幻想乡的规则允许的,一直以来没有练习,帕秋莉还以为自己的实力下降的了相当多来着——
不会真变强了吧...
“师傅?”
萨尔维多悄悄探出头来,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师傅,而她却是满目的纠结,考虑良久之后,更像是放下了些什么一样,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无奈摇头之后,手指轻轻一动,又是一个新的法阵出现在帕秋莉的指尖。
时域镜界【第七界】
第七界【相生回溯】
储存在法阵之中的魔力渐渐的伸展出触角来,连接了这其中的每一个魔术师,就像是一个打气筒一样,在魔力的注入之中,人体也很快的恢复过来,开始重现生机了。
“走吧...和他们打没什么意思,还得是那些大贤者适合对决,就这些废物,连我半分都比不了。”
“嗯——那还放火吗?”
“计划变了!不放了!走起!”
目标,时钟塔!
...
几经周转之后,帕琪,终于到达了那个她目标之中的目的地,只是,如今的时钟塔之中并没有太多的强者,帕秋莉光是踏足在时钟塔的地界的时候就可以感受到了,在这里面的魔力,储存的实在是太少了!
少的,简直令人可怜啊。
不仅没有真正优秀的强者在其中坐镇,在理论上出众的强者也少的难得一见,路面上走的全是沽名钓誉的,不到六十岁的魔术导师,估计连一两个魔法都放不出来——
“诶!是帕秋莉小姐!”
“真的诶真的诶!那个挂名的七曜魔法使好像是远东时钟塔的第一负责人吧——她怎么会来这边!”
“要不还是赶紧去通报老师他们吧,不然总觉得要出事情啊...”
小一辈们,也都不清楚过去的恩怨啊。
唔——
帕秋莉看着眼前的这些家伙是越想越不得劲,原本是想要一场华丽的复仇的她,如今却已经没有一个人够资格见证,心里一下子难受了不少,整个人也一下坐在了地上,满脸凝重的目视着面前的大家,搞的大家都头皮发麻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有身边的徒弟,给自家的老师倒了满满一杯咖啡,配上帕秋莉随身带着的三明治,权且作为午饭食用了。
而那些报信的小辈们刚一走进办公室之中,迎来的却是一众老师的惊讶声!
这一下给那位学徒搞的不会了,可那些老师也摆摆手,满脸忧郁的彼此之间逛来逛去,终究,得不出一个靠谱的结论。
“她才来一分钟,我们的使魔就全部失灵了,那家伙,不会真的是几十年没动过一直在储存魔力吧...”
“那样的话是不是太恐怖了点——就是学院的老师,每日刻苦专研十二小时都已经算是非常离谱了——那家伙,居然能到达这种水平线吗?”
“当年我们也是集结了整个时钟塔进行的战斗——如今不一样了,时钟塔不少靠谱的导师与强者都前往了冬木,此刻的时钟塔就像是一座空城,要怎么和七曜魔法使这种水平的人决斗啊!”
...
良久良久,帕秋莉都已经倒在了草皮上安安稳稳的享受日光浴的时候,帕秋莉却忽而听到了一大堆的脚步声,齐刷刷的,向着自己的周边靠来。
“怎么都是些小辈——那些百来岁的大师傅不愿意出手么?”
帕秋莉的指尖停着蝴蝶,眼神则不自觉的带着三分的轻蔑,鄙夷的看着来人发笑了。
别说帕秋莉,就是当年的时钟塔也是发动了德意志的一个坦克旅才正面和帕秋莉的土偶军团打了一个惨胜,绕到后方去把闭关修炼的帕秋莉的脑袋给砸晕了,抢了足足够时钟塔受用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