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再出征
年讨要战马时的感觉。
他明白了盛唐时的兵锋为什么那样锐利,除了尚武的风气和朝廷鼓励军功,舍得砸钱也是重要原因,一个铁甲骑兵光战马和装备就超过百贯,拿钱生砸都能砸倒一片人。
除了现有的兵马和丁壮,朝廷还有意从山南与河东征调民夫,烦了忍不住劝道:“裴相,我预计今年差不多就能结束战事,真不用这么多……”。
“大帅!”,老裴抓住他手满脸严肃,“万万不可急躁,我知道大帅体恤民力,可国家大事不可不慎!宁愿慢一些也不能冒险”。
老裴与诸相商量过不止一次,越商量心里越没底,大帅用兵确实牛,平淮西雪夜急袭,平淄青双刀剜心,去年在盐井关又玩了一局以少胜多的十面埋伏,打的又快又省钱,可每次都冒了不小的风险。
众人知道他的脾气,体恤民力和钱粮,尽量速战速决,这不能说错,可这次打陇右是关乎国运的一战,一旦因冒险导致惨败,损失钱粮事小,再想积赞这批精兵强将可就难了,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所以众人的结论是:不怕大帅慢慢拖,他那脾气怎么都拖不到哪儿去,就怕他着急行险。
烦了几次解释,尚戒心就半条命,用不着这么重视。
众相非常固执,尚戒心是剩了半条命,可吐蕃不止有尚戒心,绝不能轻敌。
烦了实在无奈,行吧,你们看着办吧,摇着头从枢密院出来,“尚戒心这辈子是真不亏了,竟然能值得大唐全力一击”。
正要回家去,有宦官来到近前,“太师,太后娘娘召您过去说话”。
烦了只得前往,文安公主的事让他有些心虚,是他的草率让一个傻姑娘白白送了性命,姑妈特意派人叫他也没法再躲,一路进到琴嫣殿,却没去偏殿,宫女说太后在暖阁。
等进到暖阁,案上已摆好酒菜,姑妈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纱衣,笑盈盈的看着他道,“小面首,是不是把我忘了?”。
“怎么会呢”,烦了脱去袍衫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眼睛有点不够用。
姑妈伸手将他拽倒,枕着自己大腿,拿酒喂他,“烦了,吃了这杯,旗开得胜”。
烦了听话的喝下,轻叹道:“温柔乡英雄冢,你再这样我可舍不得出征了”。
姑妈抿嘴道:“呸,你个没出息的,好男儿征战四方,怎能贪恋我这个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