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欲哭无泪
“冷夙呢？”楚宸问玉公公。
“冷侍卫已经去了。”
“嗯，早朝上再说。”说罢，楚宸就放下筷子出去了。
临走时还不忘叮嘱叶绫等他回来一起去兴隆酒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楚宸回来了。他们换上便服，往兴隆酒坊那赶去。
辛无涯还是同昨日那副打扮，只有重了一些的黑眼圈在诉说着他的憔悴。
见叶绫来了，他连忙行礼。
叶绫扶住他，说道:“辛掌柜实在抱歉，本宫昨晚没来得及给你写信，今天特地赶来了。”
她昨晚确实忘记了，一回去就被楚宸逮着不依不休。
“能得娘娘惦记已是我辛某的福气，不敢奢望太多，这位是……”辛掌柜看着叶绫身边不是冷夙的男子问道。
“辛掌柜不必客气，这是皇上。”叶绫说。
辛无涯吃了一惊，张大嘴巴愣了两秒，然后立刻跪下来行礼:“皇上大驾，辛某有失远迎。”
“起来吧，朕是微服，不宜太大动静。”楚宸说。
“辛掌柜快请起吧，不用这么拘谨，要不我们进去说?”叶绫问。
“好好。”辛掌柜连忙起身带他们进了屋。
屋内还是和昨天一样，叶绫坐在昨天的位置，楚宸坐在上首，辛无涯坐在叶绫旁边也就是昨天冷夙做的位置。
“朕今日既然来了，那就长话短说吧，你这作坊我们是要收购的，价格你出。”楚宸看着辛无涯说道。
辛无涯面色有些难看，涨红了脸说:“陛下，辛某这是小作坊，手工制酒效率低下，这怕是陛下错看了。”
“不会，朕买的是你的手艺和这地段，效率可以提升，这不成问题。”楚宸很坚决。
辛无涯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叶绫。
叶绫开口道:“辛掌柜有什么为难的可以尽管说出来。”
“这……实不相瞒，辛某娘子身患绝症，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守着这作坊终老，辛某要是擅自做主恐娘子会生气，要是影响了病情，辛某悔之晚矣。”辛无涯很是黯然。
“是这样……”楚宸轻轻说道:“朕能理解你们，不过如果你答应了朕的要求，朕可以派最好的太医来给夫人诊治。”
辛无涯无奈地摇摇头:“多谢陛下好意，只是京都的大夫已经确诊了，是绝症。”
“辛掌柜可否介意告知我们夫人的病情?”叶绫问。
辛无涯看着叶绫，犹豫了两秒，随后低下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是肺痨。”
叶绫闻之了然。楚宸的面色却重了下去。
肺痨就是俗称的肺结核，现代因为有青霉素的缘故，肺结核是可以治疗的，但是古代医疗能力有限，几乎就是绝症，除非这个人命硬，硬是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免疫系统给扛过去，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利福平、乙安丁醇……”叶绫不自觉地念出来。
“你说什么？”楚宸问她。
叶绫回过神，刚刚自己在翻《杂病宝典》。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治疗肺痨的药物。”叶绫回道。
辛无涯听她这么说，顿时抬起了头，惊喜地看着她:“这么说，娘娘可以治好贱内的病?”
叶绫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确定，不过可以一试。”
“那什么时候可以试试?贱内已经快不行了，现在每每都咳血，着实让人害怕。”辛无涯说。
“我可能需要准备一些时日，毕竟这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