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要脸
的肩头,吐气如兰,贴近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说完之后,她将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一个魅惑至极的动作:“奴家所言,句句属实,所以,望裴公子不要再怀疑凤栖楼了。”
在她说完之后,裴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很快便消逝无痕,他沉默片刻,而后转身拂袖而去。
次日,京城首席黄金单身汉裴珩与凤栖楼楼主流苏暧昧不清的消息不胫而走,又成功为凤栖楼招揽了一波人气。
这个女人,确实精明。
坐在堂中,裴珩拿着盘中的桃花饼,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飞盏站在一旁犹豫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公子,那日流苏跟您说了些什么?”
他自幼随裴珩长大,落魄与辉煌,身边站的一直是他,这些年他一直保留着“公子”的称呼,二人之间虽是主仆,但实际的情谊已然是朋友乃至家人,所以当裴珩望着堂中的一株兰花,淡淡敷衍道“没什么”的时候,他是有些惊讶的。
飞盏沉默了一会,而后不再追问,躬身退下。
刚刚走出门外,就看见门边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见他出来,安钧宁赶紧拿着扫帚假装在扫地。
飞盏走过去,刚想问问安钧宁的眼睛有没有好,却见她睁着两只大眼睛,泪珠在眼眶里转个不停,不等他询问,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飞盏,裴相真的和流苏有一腿吗?”
飞盏瞪大双眼,差点被她一句话给呛死。
他赶紧将安钧宁拉到一边,想伸手给她擦眼泪,又觉得不妥,虽然他号称全职小能手,但是安慰女孩子还真的是头一遭。
不过他真的没想到,安钧宁会对此事在意成这样,原本以为只是小女生对裴珩犯犯花痴,毕竟府里这样的丫鬟也不在少数,可是安钧宁反应这么强烈的,还是第一个。
安钧宁可不知道飞盏心里的小九九,她的脑海里此刻只有两个念头。
心心念念的裴珩竟然喜欢流苏那个泼妇,完了,他喜欢成熟型的,那她岂不是完全没机会了,她要失恋了。
流苏虽然对她狠是狠了点,但是终归养了她那么久,她在自己的心里已经相当于自己的娘了,而现在告诉她自己的男神和自己的娘走到一起去了,以后她喊裴珩什么?爹么……
双重打击啊,她实在是承受不住。
想到此处,安钧宁悲从中来,眼泪跟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哭得更加凶了,飞盏吓得手足无措动,一筹莫展之时,突然想起口袋里还有一个橘子,他胡乱摸了出来,递到了安钧宁的面前。
“你别哭了,吃个橘子吧。”
安钧宁抽泣的片刻,抬眼看了一眼飞盏,只见他满脸为难,掌心静静立着一个橘子,安钧宁盯着橘子看了半晌,而后扭过了头:“我不吃,上面有泻药。”
他终于知道了昨天他拉了一晚上的原因。
强忍胸口一口怒气,飞盏板着脸将橘子塞回口袋,而后缓缓道:“公子与流苏并不是那样的关系,你别多想了。”
安钧宁垂着头:“你别骗我了,陈伯说了,裴相就喜欢流苏那种妩媚的。”
飞盏嗤之以鼻:“谁说的,公子压根不喜欢那种的。”
闻言,安钧宁的小眼神亮了亮,她满脸期待地看着飞盏:“那他喜欢什么样的,脸圆的?眼睛大的?可爱的?”
飞盏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她说的是她自己吧。
他迟疑着点了点头:“大……大概吧。”
“真的?”安钧宁抹掉眼角的泪花,眼泪还没收起就又绽放出了一个开心的笑。
飞盏看着她,心想女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叹了一口气,正以为她终于释怀了,却见安钧宁高兴了片刻,突然又神神秘秘地靠近他:“那个,裴相真的和流苏没什么?”
飞盏:……
他想敲晕活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