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0 章 第 620 章
门扉上映出两道影子,一道妖娆,一道端坐,内中丝竹咿呀,夹杂娇滴滴的嗔笑。侯淇面无表情站在黑暗中,眼睛盯着若仪宫的门扉一眨不眨,看不出是喜是悲,婢女跟在身后大气不敢出。魏若仪的婢女再一次过来,满脸歉疚,说出的话与前几次没什么不同:“陛下兴起,奴婢不好前去打扰,要不您再等等,或者奴婢可以替您转呈……”她眼神往侯淇手上的食篮飘。侯淇冷冷道了句:“你算什么东西。”拎着食篮转身走了。婢女在她背后撇嘴:“摆什么架子,是陛下不见你,拿下人撒什么气,真当自己是宠妃?”
殿内,魏若仪将新学的舞跳给李明珏看,却因动作不熟,频频摔倒,憨态、娇态百出。彼岸前来回禀贤妃离去,李明珏面色淡漠继续啜酒,一声也没应,似乎没听见,见魏若仪停下,反道:“别停啊,继续。”
魏若仪佯嗔:“不跳了,人家跳这么久,陛下也不说好还是不好。”她走到案边,李明珏顺势揽住:“跳得当然好,不然朕怎会在此坐这许久?”魏若仪喜笑颜开,钻进他怀中:“陛下高兴吗?”
“高兴。”李明珏点头。
“那妾身今夜可以留下来吗?”此话说出去外人都不信,她是若仪宫的主子,却不能留在自己的寝宫过夜。皇帝常宿若仪宫不错,但从第一日,她就被赶到偏殿去。不论晚上他们玩得有多开心,一到时辰,李明珏就会变脸。为了留下来魏若仪想尽办法,装崴脚、装醉、装病,结果是能走,小甲恭恭敬敬地请她走,不能走,安和带人来将她抬走,便是请太医也只能请到偏殿去,总的来说一句话:想留下,没门。
“朕以为你我已经有了默契。”魏若仪眨巴无辜的眼,他笑得温柔,“那条线,不要跨过。”不等魏若仪反应,抬头问一旁候着的小甲,“什么时辰了?”
小甲回:“是时候了。”
李明珏将魏若仪推开,吩咐仆婢:“时候不早,送你们主子去歇息。”
“陛下!”任魏若仪如何不满如何撒娇,李明珏皆视若无睹,面上柔情退去,目光平视前方,自顾自饮酒。小甲做出请的手势,魏若仪不理会,还待多言,彼岸上前一句“娘娘该歇息了”将她劝住。她们一离开,李明珏挥退所有恼人的莺莺燕燕,盥洗毕,在被褥里里外外全换过的塌上躺下,眼睛盯着头顶许久,最后难辨心绪地闭上。
偏殿,魏若仪始终保持微笑,一待关上门,脸就垮下去:“陛下到底是何意?外头说起来都是我如何得宠,叫我平白受了多少眼刀子。如今只怕成了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可我实在冤枉!”
彼岸提醒:“娘娘请慎言。”
“我还不够谨慎、克制吗?你该给我想想法子,这样下去我里外不是人,白挨许多骂,心里的苦谁知晓?”她不怕挨骂,甚至不怕与皇后作对,可不能半点好处都捞不着!
“而今您相信了?我怎么劝您来着?”李明珏刚来若仪宫那会儿,彼岸就给她泼冷水,说别高兴得太早,可惜那时魏若仪一门心思讨好皇帝,坚信有朝一日会得到他的心。“奴婢早就说过,陛下心里只有邦国大事,装不下您与您的爱。”
魏若仪泄气:“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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