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4 章 第 594 章
如此。这支簪子的价值取决于什么,你我心知肚明,谁能保证,日后侯府不会送来更贵重的礼物呢?”
彼岸颔首:“娘娘,明白人。”
侯府,夫人回来后将宫中事宜回禀了自家婆母,老夫人又去回了侯丛。
侯丛盯着案上的邸报,皱着眉头,毫无反应,不知听没听进去,老夫人也不多话,自退下。良久,侯丛才回过神,来回踱步:“原来如此,闹来闹去,却是闹的这一出。”他一拍自己脑袋,颇有几分悔恨,“老夫也年岁大了,而今才察觉,迟钝啊太迟钝!”
侯丛儿子道:“父亲不必自责,谁能想到一介女流,如此狡猾?当初更法与女子学塾同出,谁都以为皇后身为女子,要替女人讨些好处罢了。”当时谁不认为,即便曾是安字军统领,皇后也不过是个女人,逃不过头发长见识短,盯来盯去,脱不离女人那一亩三分地,所思所想只是替女人讨点利、争口气?她想抬升女人地位,虽叫男人不痛快,但是夫为妇纲、男贵女贱,天下大势如此,她一个人纵力能通天,又能改变什么?改变多少?别忘了皇后再尊贵,其上始终有一个帝,帝才是天下至尊,横竖这女人翻不了天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那女人真正的目的暴露出来,她想做的根本不局限在女子那一亩三分地,她是真的想翻天!那么另一名关键之人,态度如何?
儿子:“父亲以为,陛下怎样看待此事?”
“老夫不是教过你,多从大局着手?许多事情当时看似无关,回头想想,总能发现蛛丝马迹。我再问你,要看清此事,当从何处开始思量?”
“女子学塾?”
侯丛摇头。
“更法?”
侯丛再摇头。
“邸报体系?划分军区?还是……”儿子一连说了几个,侯丛连连摇头,“总不会是大婚吧。”
“还要更早,如今看来,只怕从臣服开始,此女便已在酝酿这场风暴!”
侯丛儿子不可思议:“您是说……有这样的女子?”
“我们都小瞧她了,其野心之大、势之嚣狂,世所罕见。更要紧的是,此妖孽还懂得伪装,女子身份本该是她的软肋,却成了掩盖她真实目的的屏障。细思来,不得不说,可怕。”她为何要将男女学塾以女子学塾在前的顺序推出?为何要设置婚证署那等在旁人看来离经叛道的东西,搞什么妻休夫为人诟病?是否为女子计,他们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这些举动如今看来正是要以胡搅蛮缠、惊世骇俗之势搅乱一池子水,正是要引发男女矛盾,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叫他人产生这样一种认知:看,到底是女人,关注点当然只在女人身上,所求不过是女子们能多点好处;既是上所坚持,又千百年来男子占了诸多好处,便是让点利何妨?所以,他们也被迷惑,在此等假象下懈怠了、松口了。
女子学塾刚提出时,他有过不安,但何能想到今日?想到小小女子学塾竟成了祸端?成了那女人用来撬动整个时代的支点?杠杆是什么?说来也真是出乎意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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